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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萍剑法和欧洲剑法比较随笔

    (  作者为青萍快剑 ,转载请注明出处)

    这篇文章我想谈谈青萍剑法顺便谈谈和欧洲剑法的比较,青萍一名起源于古剑名,青萍,昆吾,干将和莫邪都是传说中的名剑。东汉陈琳《答东阿王铅笺》文中曾记载:“君侯体高俗之材,秉青萍干将之器。”李白“吾家青萍剑,操割有余闲。”现在不少爱好者理解青萍是像浮萍一样水上漂,练剑的时候身法非常潇洒的意思,是典型的不了解中国传统文化。传说青萍剑法是清朝江西龙虎山天师府的潘元圭道长所创,潘元圭道长在当时很有名气,是道教神霄派的雷法(雷法在道教对应精神修炼)重要传人,估计也是依附的可能性比较大。在传入俗家山东杨鄂林之前的几位道士,我没有查到相关的记录。后世影响比较大的有沧州贾云鹤学自杨鄂林传入沧州的贾氏青萍剑。

     近代青萍剑法重要传人有沧州黄骅的贾耀亭先生(1877-1963,生于清朝,主要活动时间在民国,晚年经历中华人民共和国),通过贾家剑谱和资料,了解到贾耀亭先生是一位文武全才,曾在沧州创办文武学堂,学堂又教人读书,又教人练剑,尤其是他情寄青萍的诗句,例如“剑舞青萍寄壮志,笔挥玉管写雄文”,我也介绍给了从事古汉语教学和研究的妻子,对仗之工整立意之高,确实有很高的水平,说是古今难得一见也不为过,我妻子也放在了对联教学内容中。还有另一位清朝武举人戴松桥有对联,词曰:“琴满薰风调绿绮,剑横秋水耀青萍”赞扬一个青萍剑传人琴剑双馨。反应中国传统文化文武一体,不是简单地培养一介武夫和酸腐书生。到了当代,我在互联网金融和所谓大数据的时代背景下,才艺有双绝,身负冷兵之学和数据之学,前者用来自娱,后者即是兴趣所在,也在养家糊口的技能。

     从我的观察来看,贾家所传的贾氏青萍剑是少有的还保留了实战技法的剑法,而现在不少门派剑法,以我的拙见很明显都是剑法跟着拳的套路风格编排的。贾氏青萍剑步法的进退闪躲意识是有实战含义的,但是在传承中也出现了所谓功架化的趋势,传说贾耀亭先生练剑让人觉得架子很丑,我相信他是按照实战含义的步法和身法来练,姜荣樵前辈在《写真青萍剑》一书中也写过剑法有别于拳法的以谭腿为基础的拳法功架,但是现在见到的剑法套路基本步型都和谭腿为基础的拳法功架一个样子。这也是中国传统武术传承中的一个悲哀,为了迎合大众审美观和套路竞赛需求而做了很多改变。贾家青萍剑365式是一个大周天,一式往往不止一招,一式多练是因为一年严格约是365.25天,一天一式到了四年就少练了一式,后来我查看资料这是建立在张衡的天文研究上的。贾氏青萍近代重要传人有刘文石和马云樵(生于1866年,去世于1945年),传说马云樵做过钦差大臣护卫一生走南闯北,在拳法和别的兵器上有人强过他,在剑法短兵上没有遇见过敌手,后来告老还乡,将自己一生所得和贾耀亭先生一起,提炼八招加入了青萍剑法中,所以贾家有373式青萍剑,网络上流传的台湾韩庆堂版本青萍剑法剑谱(韩庆堂民国江湖人称“八臂擒拿”,后去台湾,我看凤凰卫视采访当年台湾老特务,他们的格斗教官是韩庆堂)韩庆堂重金买了剑谱,后来公布在台湾杂志上。我看资料,刘文石的儿子染上大烟家道中落,他儿子300块大洋把剑谱卖了。我后来悟出来对照贾耀亭版本的青萍剑谱和韩庆堂剑谱,就把马云樵的八式提炼出来了,我一个跟我学习欧洲单手剑的同事,是沧州人,我表示可以把这八式教给她,她可以回传沧州,想来自己从沧州所传武术入门开始了自己的武术之路,常常饮水思源。当然这八式也不是说就是绝招,武学之道平淡中见神奇。而且这八式的技法欧洲剑法中也都有对应的。刘文石先生除了剑法,还擅长硬鞭鞭法,有太师水磨鞭和太师虎尾鞭,所用兵器类似锏,剑法和鞭法合用,江湖人称“铁筷子”。青萍剑法中也有敬德托鞭一式和个别虎尾鞭法。青萍剑法中很多招式都取自中国传统文化典故,比如运斤生风,飞虹横江,假途灭虢等等,看来创始人对于中国传统文化还是比较熟悉,但是看得出不是文艺青年,所以飞星传恨,蓦然回首之类的名称没有出现。我看姜容樵前辈的《写真青萍剑》谈到民国时期曾是奉系军阀的中央国术馆副馆长,武当剑传人李景林先生,最擅长的剑招就是飞虹横江一式,先生屡屡以此剑胜人,欲逃不能。所以很多中国传统文化典故,象形取意,都可以化为剑法。

    青萍剑法的时机基本上都是等对方出招,属于以静制动,主要攻击人的持剑手手臂部分。因为手是最短路径,这点欧洲剑法中也是认同的,不少欧洲剑法都有专门章节练习对手臂的攻击,比如意大利决斗佩刀。西班牙决斗剑法则视攻击手臂是配菜和辅助技法。日本著名古流剑术北辰一刀流也特长是攻击手部,幕末著名志士坂本龙马就是北辰一刀流的免许皆传,根据司马辽太郎历史小说,坂本龙马特别擅长攻击对方手部,被称为遇见龙马会哭泣的护手。不过根据我观看北辰一刀流演武,攻击手部的技法在欧洲和青萍剑法中都有,但是日本刀只有一刃,不如两刃的中国剑和欧洲剑攻击手的方式丰富。可惜古今无法相遇,不知道我和龙马相遇,谁的护手会哭泣。我早期的剑法风格受青萍剑影响比较大,但是欧洲剑不少护手都做得不错,而且欧洲剑法手的摆放位置和角度也是考虑了对方攻击手的场景,所以虽然老外觉得我对手臂的攻击方式和角度非常丰富,但是现在青萍剑法用得少了。看得出青萍剑法脱胎的环境没有一个像欧洲那样很高水平的决斗氛围和军事训练体系,中国剑法历史上对付的人当中莽夫比较多。这也是中西方社会文化差异。当然青萍剑法和套路,作为一种训练方式,还是有独到之处,所以让我形成了一种独特剑法风格,尤其是弹跳步法的应用,青萍剑法多弹跳,一个英国女士和我剑法切磋以后觉得西班牙剑法虽然也走弧线,但是没有弹跳,而我有弹跳。一个英国古代拳击和格斗式射击的教练,觉得我有上中下立体的身形变换,这也是欧洲武术比较少见的。但是经过学习时间长了,觉得弹跳步有时候对距离和时机的把握能力要求很高,一跳就很难变化了,这也说明中国剑法作为一种短兵器对抗长兵器和重兵器难免要险中取胜,进行一种搏杀。剑法奇正相生,先以正规方式立于不败之地,再出奇制胜,所以我的剑法中依然保留了青萍剑法的攻击手臂,弹跳步法和上中下身形的变化,作为奇招。我逐渐在剑法步法中还是变成了西班牙决斗剑法,走圆圈,和以走为主,西班牙决斗剑法(理论上佐罗就是练西班牙决斗剑法)号称死亡之舞,神秘的圆圈,舞蹈步法的特点就是它的连续性。实际上我也无意之中,领会了中国传统武术拳谚语,打人如走路的含义。

     一次在FACEBOOK上一个英国教练说中国武术是horseshit想找中国武术的人交流,那个教练我认识人家,知道是善意的挑战,我在Facebook上回复了他可以和他交流,我突然想到叶问2上的台词,为了生活我可以忍,但是侮辱中国武术不能忍(一笑)。在争论中还是有人很明白的,中国武术从基本功开始有很系统的训练体系的,只是现在缺乏对抗训练了,而欧洲武术有系统的对抗训练。英国人其实也很清楚中国传统武术和印度传统武术比较相似,都因为外族入侵控制了百姓对于兵器的拥有,而影响了武术发展和形式,以及看似花招动作实际上是用于街头格斗。其实我也戏言,有人能同时得到中国武术和欧洲武术两大训练体系的长处,谁就站在了人类武学的巅峰,看到这里读者千万不要误会这个人是我,我每天为了生活奔波,为了生活而忍,功夫能高到哪里,不过是很业余的水平。但是我依然默默得坚持着中西方真正传统武术的练法,一个东西要追求让外行一看就觉得很有腔调也是可悲的,还是竞技体育,艺术表演,甚至江湖卖艺的思路。

     真正知音看我一个人练剑,就像郭襄看杨过黯然销魂掌,一开始哈哈大笑这是什么功夫,接着黯然神伤,最后留下两行清泪。上次我去日本旅游又遇见了在英国一起学欧洲古典剑法的日本朋友,她带了个日本女士是练中国武术(中国建国以后竞赛套路为主)的,我不得不在上野公园练了一段中国武术,她觉得像在跳舞,但是看了我和一起练剑的朋友演示一些对抗训练,和雨伞为剑的切磋以后,才明白什么是实战的武术和练法,为了点拨别人,我又解释了一下太极云手的用法。上次我去集团日本剑道派交流,一个同事看了我比剑的场景后说了句不愧是快剑。集团练日本剑道的同事也很快看出了欧洲长剑的一些风格特点。我所练中国武术流派的祖师爷江湖人称“快手”而我通过自己个性化的武术之路,成了“快剑”,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这是多种元素积累的成果,有传统拳术的空手训练和格斗基础,有青萍剑法的帮助,当然也有我博览,钻研和实践欧洲各个时期的剑法带来的成果。很多时候武术是一个缘分,上海虹口足球场旁边有个武缘堂武术用品商店,名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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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俄犯下的那些不能忘却的罪行!

    ——熊飞骏

    苏俄是二十世纪对人类文明伤害最大的国家!

    中国人只知道苏联大清洗,约百分之九十的官员被打为“人民敌人”酷刑枪决政治局委员11个枪毙9个,列宁时代最后一次党代会代表1162个枪毙1095个州,委书记一级官员95%处决,5个元帅枪毙3个,15个国防部大将全部处决,80个军长枪毙57个,110个师长枪毙87个……),党员清洗过半;知道苏俄策动了157万平方公里的外蒙古从中国分裂出去;永久吞并和拓展了沙俄时期侵占的160多万平方公里锦绣河山;1969年阴谋对中国实施外科手术式核打击,不是美国坚决对俄说不,中国早就毁灭于苏俄的核弹蘑菇云中……

    苏俄邪恶政权对苏联人民和中国人民犯下的大罪罄竹难书。

    除了上面众所周知的大罪外,苏俄犯下的下列罪行则鲜为人知。那是一些绝对不能忘却的大罪。

    1932-1933年,苏俄政权制造了惨绝人寰的人祸大饥荒,活活饿死了1000多万农民,仅乌克兰人就饿死了500多万。乌克兰是“俄罗斯的粮仓”,俄死人的比例却最高。饥荒来临时,乌克兰人靠家中积存的少量土豆和蔬菜充饥。苏俄政府不但不组织救灾,相反还动用征粮队进入各家各户,把农家仅有的一点土豆蔬菜全部野蛮夺走。农民开始大批饿死,到处出现吃人肉和“人肉香肠”惨剧,死马肉则是难得的奢侈品。父母吃掉亲生子女绝不是个别现象。苏俄政府禁止灾区饥民外出逃荒,违者当成阶级敌人枪决。死难的500万乌克兰人除了活活饿死的外,还有很多是被官府残暴打死的。

    当乌克兰大批饿死人时,苏俄政权依旧不组织救灾,相反继续用残暴手段从饥民家中夺取活命口粮出口到欧洲。大饥荒年份也是苏俄向欧洲出口粮食最多的年份。

    恐怖大饥荒过后,乌克兰留下了上百万失去父母的孤儿。这些无家可归的孤儿政府不管,只好去各城市乞讨为生。

    斯大林政府不能容忍城市庞大的乞讨儿童群体,认为他们损害了苏联的光辉形象,就决定集中“解决”他们。解决方式是把无家可归的儿童关进少管所,大批儿童被野蛮迫害虐待致死。

    苏俄大规模灭绝人类的野蛮暴行居然在国际上波澜不惊,点燃了刚上台德国元首希特勒的邪恶灵感:几百上千万人居然能够如此不声不响给灭掉?用苏俄办法对付犹太人岂不是妙不可言?

    二战前期,苏俄和纳粹德国是不分彼此的“好朋友”。两国共同发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制订了暴力瓜分世界的野蛮计划。

    希特勒上台后为了灭绝犹太人,派出大批盖世太保去苏俄学习建造集中营的邪恶经验。这些人学成归国后,在德国和德占区按苏俄模式建立了几百个犹太人集中营和战俘集中营。

    在迫害犹太人方面,斯大林与纳粹党配合得无微无致,把逃难到苏俄的大批犹太人驱逐出境,交给德国盖世太保。

    苏德战争爆发后,几百万苏军成了俘虏,关进了按苏联模式建造的战俘集中营。俄国人开始自食其果,在自己人参谋建造的集中营里受尽非人折磨,多数人迫害惨死。

    除了帮纳粹德国建造集中营外,二战前期俄国倾举国物力以结德国欢心,把大量铁矿石、石油等战略物资源源不断运往德国,给纳粹德国战时经济输血。为了让纳粹军队吃饱肚子好打仗,斯大林政府不顾本国大批人饿死的悲惨现实,把本国人的活命口粮大批运往德国。德国军队被苏俄粮食养得身强体壮后,转过身来对付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苏联红军。

    二战爆发后,苏俄政权命令欧洲各国的共产党最大限度和纳粹德国合作,与德国里外夹击本国民选政府,充当德国侵略本国的第五纵队。直到苏德战争爆发后,各国共产党才开始调转枪口,配合苏俄打击纳粹德国。法国共产党在苏德战争前就以本国政府为主要敌人,苏德战争后才开始以德为敌。

    苏联克格勃与德国党卫军的合作更是达到亲密无间的程度。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克格勃和党卫军见面时,居然都行纳粹军礼。

    201559日,普京俄罗斯举行了豪华壮观的二战胜利阅兵式。人们不能忘记:苏俄的第一个胜利阅兵式是和纳粹德军一起举行的。

    苏德战争爆发后,苏俄政权对付本国军队的方式远比德国侵略军残暴。在前线作战的苏军后面都部署着一支装备精良的强大督战队,未经奉命从前线撤退的苏军都会惨死在本国督战队的枪口。因此在继续战斗完全绝望的情势下,如果没有接到上面下达的撤退命令,苏军要么战死到最后一人,要么被本国督战队打死。

    二战苏俄付出了2700万人的生命代价,比经历八年抗战人口比俄国多五倍的中华民国还要多。2700万死难者只有少部分死在德国人手中,多数人死在自己人手里。

    二战前期,苏俄和纳粹德国东西夹击瓜分波兰后,接着把军队开进波罗的海三国,对三个主权国家实行野蛮军事占领。然后象普京在乌克兰克里米亚玩的那套公投把戏一样,扶植内奸政权举行“枪口下的公投”,宣布三国自动并入俄罗斯。中国外蒙古也是在这种公投模式下分裂出去的。

    吞并波罗的海三国后,苏俄政权把多数原居民驱逐出故乡,流放到万里之遥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六七十人挤一辆牛车,人贴人只能站不能坐,连续颠簸一个星期。车箱没有厕所,只留通向外面的一孔用于排泄大小便。如此恶劣的长途迁徒,自然有大批人因窒息疾病死于非命,多数死难者是妇女儿童。

    不仅是波罗的海三国,苏俄政权还在十多个少数民族聚居区把原居民驱逐出故乡,用的都是造成大量生命灾难的野蛮残暴方式。

    和苏俄政权相比,纳粹政权简止是天使。德军没有集体屠杀波兰战俘,苏俄则把被俘的两万多名波兰军政官员和知识分子全部押解到卡廷森林,每人反剪双手从枕骨后面打进一颗子弹,集体屠杀一个不留!然后嫁祸给德国说是纳粹党卫军干的,并在万人坑上建造一个纪念碑,诱迫几个波兰人撰写德军大屠杀回忆录,骗了全世界整整半个世纪。直到苏联解体档案解密后才真相大白。

    苏俄政权不仅大批虐杀饿毙本国人民,还拿本国人民当小白鼠进行了医疗实验,拿活人解剖试验细菌病毒。死于这类禽兽医疗实验的俄国人民数以千计。

    和地球上所有马列专制国家一样,苏俄政权好在女人身上抖威风,对妇女的凌辱虐杀令人发指。布尔什维克革命前期,苏联很多军政官员持有“可公有化N个姑娘”的批条,持有此批条者就可对看上的姑娘进行强暴凌辱。一个小小的红军连长就可“公有化”20个姑娘。俄罗斯的良心索尔仁尼琴在《古拉格群岛》中批露,苏俄官员一旦看上了某个平民美女,对方若不肯就范把她打为政治犯,残酷迫害直到屈服为止。

    …………

    前天看到一则新闻:《军报驳斥解放军亮相红场是“与强盗同庆”论调》,里面有两段文字让人感受到大倒退幽灵在飞:

    一、“历史上列强都不是好东西,都对中国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八国联军攻进北京城,‘只要碰着中国人,无论男、女、老、幼,一概格杀勿论,把他们想要的东西装入口袋。’园明园的残墙断壁是中国人心中永远的痛……”

    八国联军之役是慈禧政权为了废掉锐意变法图强的光绪皇帝,运动利用野蛮愚昧的义和团暴民,用战争手段围攻世界各国驱华使馆,并在一个晚上向世界所有与中国有邦交的国家宣战。西方各国为了解救被困使馆的外交官平民,也为了回应大清国的宣战,自然要派军队来中国应战,否则那些国家的政府就不称职就会被人民抛弃。八国联军进入北京后,只有俄日两国军队不守军纪,俄国军队则在东北进行了野蛮的平民大屠杀。其余各国军队军纪比清军和义和团好得多,根本不存在‘只要碰着中国人,无论男、女、老、幼,一概格杀勿论,把他们想要的东西装入口袋。’之类的暴行。对北京人民野蛮烧杀抢掠的是义和团暴民和董福祥的甘军,而不是八国联军。

    至于1860年的英法联军之役,英法军队没有烧民居抢民宅,更没屠杀平民,仅仅是火烧圆明园,对中国人民来说简止是替天行道义举!圆明园是满清殖民统治者搜括大汉民族的民脂民膏,修建起来的供帝王官僚淫乐纵欲的魔窟,中国人民早就想一把火烧了它,只是没那个力量而已。

    二、“中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苏联人民对中国抗日战争的坚定支持……”

    苏俄在抗战前期为了让中国战场拖住日本军队,拖延日军的侵俄野心,确曾对中国抗战给予了一定程度的支援,这个不能否认。但我们也不能忘却日本投降后,苏俄把中国东北的所有军工设备拆迁一空,把能搞到手的粮食等物资昼夜不停地用火车拖走,甚至连苏联不缺乏的木材也不放过,导致中国工业设施最完善的东北整整倒退了半个世纪。至于苏军强暴数万东北妇女的禽兽暴行,更是中国人民永远不能忘却的耻辱和伤痛!

    一切善于忘却的民族必有大灾难!!!

     

    二0一五年五月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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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战时期,在许多国家,苏军军纪涣散,抢劫,奸淫,给所在国的居民 带来极大的恐慌,而大规模的强奸,则给成千上万的妇女造成了严重的肉体伤害和精神伤害。斯大林之所以如此纵容苏军大规模的强奸犯罪,与他对女性的态度和意 识是有着密切的因果关系的。本文摘自2015年第10期《炎黄春秋》,作者李建军,原题为《苏军的性暴行与斯大林的态度》。

    苏联执政时间最长(1924-1953)的最高领导人斯大林

    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人类有史以来规模最大和死亡人数最多的战争。由于民族性格和军队素质的不同,在欧洲和亚洲战场上的主要参战国中,军人的强奸犯罪记 录大有不同。英军的素质最高,“无论在私人回忆,还是历史档案记载,涉及到英军士兵个体强奸平民的记录都比较罕见,而英军集体性的性放纵记录更是闻所未 闻。”(朱维毅:《德意志的另一行泪——“二战”德国老兵寻访录》,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10年11月,第308页)同样,进入印缅作战的中国军队,也 军纪严明,未见有性犯罪的记录,不负仁义之师的令名。与英国军队和中国军队相比,美军的牛仔们就显得有些粗野:“史料记载,在美军在德国境内长驱直入的 1945年3月到4月间,美军军事法庭在160万驻德士兵中共审理了487起强奸个案,犯罪人数占军队总人数的万分之三。”纳粹军队虽然残暴成性,但是, 据“哥廷根历史研究会”提供的信息:“强奸风潮在德国军队中从未发生。少量的个案受到了德国军事法庭的处罚。”这不单单因为他们有“重视荣誉的传统”,而 是因为他们害怕这会造成“种族异化”,害怕“性病影响战斗力”。(同前,第309页)

    在“二战”中,军人强奸犯罪极其严重和恶劣的,是日本的法西斯军队。由于受到高级指挥官的纵容,日军就像一群穷凶极恶的野兽,歇斯底里地对占领国的 平民百姓施暴。他们在中国等亚洲国家所犯下的强奸罪行,人神共愤,罄竹难书。另一个犯有严重强奸罪行的是苏联军队。日军强奸妇女的暴行,通过远东大审判的 揭露,世人知之甚详,然而,由于种种原因,对苏军的强奸犯罪,人们至今仍然缺乏充分的了解和深入的反思:“由于这些犯罪者属于反击侵略的一方,而受害者属 于世界公敌的一方,这一骇人听闻的集体罪行不但没有受到过惩罚,甚至没有引起过国际社会的真正关注和谴责。”(同前,第312页)

    二战期间,在德军的“闪电战”攻击下,苏联军队一开始措手不及,溃不成军,后来,随着全世界反法西斯同盟的形成,在美国、英国等国家的军事援助与配 合下,苏军才转败为胜,攻入柏林,占领了德国,并派遣大量部队进入了法国、捷克、波兰、奥地利、匈牙利、南斯拉夫、中国等欧洲和亚洲国家。

    苏军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功不可没。但是,同样需要正视的是,在许多国家,苏军军纪涣散,抢劫,奸 淫,给所在国的居民带来极大的恐慌,而大规模的强奸,则给成千上万的妇女造成了严重的肉体伤害和精神伤害。据英国学者杰弗里·罗伯茨说:“……相当一部分 红军士兵的暴行和抢掠也给红军胜利进军柏林蒙上阴影。红军强暴行为的数量之多尤其令人震惊。对于这种罪行,人们的估计从几万到百万出头不等。真实的数字可 能介于两者之间,而绝大多数的强暴行为都是发生在大柏林市,因为这座城市到1945年的时候基本上只剩下妇女了。大规模强暴的受害者不仅是柏林人。在维也 纳发生的强暴行为可能多达7万~10万起。在匈牙利,估计有5万~20万起。在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在波兰、南斯拉夫和捷克斯洛伐克这些被“解放”的国 家,都有妇女遭到红军士兵的强暴,只是数量要少很多。”(杰弗里·罗伯茨:《斯大林的战争》,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年7月,第362~363页) 可见,苏军对妇女的强暴行为,不是一时一地的偶然现象,而是在长时段、多地域发生的普遍现象。

    旅德学者朱维毅博士通过访谈、查阅资料等方式,叙述了苏军在德国的大规模的强奸犯罪行为,详细记录了普通德国居民尤其是妇女所遭受的侵犯、凌辱和伤 害。一位脱下军装的德国士兵斯奥莫回忆说:苏军进入柏林,经常将居民集合到一起,然后收走所有人胳膊上的手表。苏军士兵劫掠手表之事,甚至见之于那幅著名 的将红旗插上帝国大厦的摄影镜头中的一个细节:举着红旗的苏军士兵阿卜杜勒哈基姆·伊斯梅洛夫竟然两只手腕上都戴着手表。后来,拍摄这幅照片的塔斯社记者 哈尔捷伊接到了修改照片的命令,要他把旗手右手上的手表修改掉(朱维毅:《德意志的另一行泪——“二战”德国老兵寻访录》,第306~307页)。

    在罗塞尔市一家医院里工作的阿诺特尼登楚博士,从一个医生的角度见证了苏军的强奸狂潮。他在回忆录中写道:“1945年1月8日,罗塞尔市在经过微 弱的抵抗后被苏军占领,随即开始了占领者在城内的大规模殴打、焚烧、强奸和杀人。第一天就有60个居民被杀,其中多数是拒绝强奸的妇女、试图保护妇女和儿 童的男子,以及不愿意向苏联人献出手表和烈酒的人。我的医院有一天收下一个肺部被子弹打成重伤的流产孕妇。在一个苏联人意欲对她施暴时,她表示自己是孕 妇,那个苏联人大怒,用脚狠狠踢她的肚子,并对她打了一枪。……强奸很快成为失控的风潮。根据我在医院的了解,我相信在15岁到50岁之间的妇女中能逃脱 被奸淫厄运的只有10%左右。苏联人对他们的施暴对象几乎不加选择,被强奸者包括80岁的老人、10岁的小孩、临产孕妇和产妇。晚上,苏联人从门、窗或屋 顶进入平民家庭,一家一家地搜寻女人,有时甚至白天就扑向她们。他们大多带枪,经常把手枪塞进女人的嘴里逼她们就范。而且常常是几个人按住一个女人,然后 轮换着实施奸淫,结束时把受害者杀掉灭口。有两个我认识的妇女就是这样被杀的。苏联人还常常一边强奸一边殴打受害人。……我相信,只有很少的苏联人没有参 与这些可怕的罪行。在这方面,军官和士兵很少有差别。”(同前,第314~315页)一位叫兹策威茨的受害女性在回忆录《大逃亡》中写道:“苏联人要把女 人们都带走,其中也有我的母亲。学校里也有一个小套间,他们把母亲往里扯,我们四个孩子一步不离地跟在母亲身后,结果他们就当着我们的面把母亲强奸了。为 了确保我们不叫喊,苏联人多次朝天开枪吓唬我们,那枪口喷出的火焰至今好像还在我的眼前闪烁……”(同前,第316页)苏军甚至不放过儿童。德国前总理科 尔的夫人哈纳罗荷·科尔也曾遭受过苏军的强奸,那年她才12岁。苏军的强奸甚至到了不顾“阶级友爱”的程度。他们竟然极其放肆地强奸了一位配合苏军工作的 共产党员市长的母亲:“马茨考夫斯基是德共党员,蹲过纳粹的监狱,曾对苏军的到来充满期盼。苏军占领东普鲁士后,在柯尼斯堡市指定了一批德共党员来管理城 市,马茨考夫斯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市长。上任后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对这座城市并无管理的实权,他甚至不能约束苏军普通士兵的强奸行为。他曾经尽其所能 去帮助当地的妇女免遭‘苏联同志’的蹂躏,但最终却连自己的家人都无法保护。1945年的圣诞,他的老母亲惨死于苏军士兵的强奸。”(同前,第318页)

    迄今为止,调查最为深入的,是德国作家兼电影制片人桑德和作家焦尔博士。他们的调查工作耗时5年,采访了许多受到苏军性侵害的女性,甚至设法接触了 一些当年的苏军士兵。除此之外,他们还查阅了大量的日记、传记、文献以及医院档案。在此基础上,他们给出了一组数字结论:“在苏军进军柏林期间,约190 万妇女遭到了苏军士兵的强奸,其中140万人受害于在德国东部的逃亡途中,50万人受害于后来的苏军占领区。苏军占领柏林后,共计190万柏林妇女遭到了 强奸,其中40%的人被多次强奸,近一万人被强奸致死。……把以上数字加在一起,被苏军强奸的德国妇女合计约200万人。这个数字被联邦档案馆和柏林市档 案馆的历史统计资料所证实,美国历史学家奈马克教授在《俄国人在德国》一书中也给出了相同的结论。至于在苏台德地区、奥地利以及东南欧地区的德意志族居住 区里有多少德意志妇女遭受了强奸,至今没有权威的统计数字。”(同前,第316页)还有十几万女性被苏军士兵强奸后残忍地杀害,单在柏林,就有13万妇女 遇害,其中有一万人因不堪忍受苏军暴行而自杀。

    苏联随军作家格罗斯曼记述了一个年轻母亲的故事:“她在一家农舍不停地被人强奸,她的亲戚都来恳求士兵们让她休息一下给孩子哺乳,因为她的孩子一直 在哭。这一切都发生在指挥部附近,而那些视而不见的军官们本应负责维持好纪律。”(安东尼·比弗:《攻克柏林》,海南出版社,2008年1月,第54页) 甚至,连德国的共产主义者也未能幸免。那些左翼派别的德共人员,走出来欢迎占领威丁区的苏军部队指挥官,并出示自己隐藏多年的“党员证”:“他们主动让自 己的妻女来帮助苏军洗衣服做饭。不过,据一名法国战俘称,这支部队的军官们就在‘当天晚上’强奸了她们。”(同前,第290页)

    更加令人震惊的是,苏联红军连自己的同胞也不放过。许多被纳粹抓到德国的苏联妇女,终于盼来了解放她们的红军,可是,红军却像强奸德国妇女一样粗暴 地强奸了她们:“这些妇女感到恐惧、沮丧和极度的不满,其中一名叫玛利亚·沙波瓦尔的人说:‘我整日整夜地盼望红军的到来,我在等待解放,而现在我们的士 兵对我们比德国人还差,我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另一个名叫克拉夫杰伊马·拉先科的妇女说道:‘和德国人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是艰难的,而现在我一样感到很痛 苦。这不是解放,他们对我们太差了,不停地在我们身上做着可怕的事情。’”(安东尼·比弗:《攻克柏林》,海南出版社2008年1月,第87页)出生于 1926年的19岁的叶娃·施图尔的父亲和两个兄弟,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就参加了红军,可是,当她哭着告诉一个高级军官她的父兄也在红军里的时候,却遭 到了他的毒打和强奸。这让她痛不欲生。(同前,第88页)

    苏军在盟友国家也同样进行严重的抢劫、强奸和滥杀女性的犯罪。

    1944年秋天,苏联红军进入南斯拉夫,“解放”了贝尔格莱德,随即就发生了“成批的红军战士危害南斯拉夫公民和军人的严重违法乱纪的行为,这些严 重的事件为数之多,使南斯拉夫新政府和共产党不能不视其为政治问题”,而几乎同时进入南斯拉夫的英国军队,则“没有那种违法乱纪的行为”。为了遏制这种野 蛮的行为,铁托“用非常和缓的、很有礼貌的形式”向苏联的军事代表科尔涅也夫说明了事情的真相,然而,科尔涅也夫却“用粗暴和侮辱的方式表示拒绝”,大喊 大叫地说:“我代表苏联政府抗议对红军的这种造谣和中伤……”(米洛凡·吉拉斯:《同斯大林的谈话》,吉林人民出版社,1983年2月,第66~67页) 事实上,根据南斯拉夫公民的反映,苏联红军进来没多久,“共发生了一百二十一起强奸行为,其中有一百一十一起是强奸后还杀了人,此外,还有一千二百零四起 抢劫并伤人事件发生。”(同前,第68页)时为南共领导人的米洛凡·吉拉斯激愤地说:“我当时所处的地位,我不能对强奸我国的妇女(而且我从来把这些行为 看成是最卑鄙的罪行之一),侮辱我们的战士和抢劫我们的财产无动于衷,保持沉默。”他因此被苏联代表诬蔑为“托派”。1944—1945年冬天,吉拉斯随 一个庞大的代表团,来到了莫斯科。在招待南斯拉夫代表团的宴会上,斯大林发飙了。他颟顸而失态地数落了吉拉斯一通:“他泪痕满面地喊道:‘这样的军队却受 到了吉拉斯的辱骂!这完全出乎我的预料之外!我是如此热情地接待了他!我们的军队为了你们不惜流血牺牲!吉拉斯本人是作家,可是他是否了解什么叫人的痛苦 和人的感情?难道他能了解一个经过几千公里浴血战斗的战士的心吗?如果这样的战士和妇女逛一逛,或者拿走了某一件小东西,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他不断 地举杯,奉承一些人,和另一些人开玩笑,和第三种人寻开心,嘲笑他们一下;他和我的妻子接吻,因为她是塞尔维亚人。然后,他又为红军所受的艰难困苦得不到 南斯拉夫人的感激而流了泪。……他很少或根本就没有提到党、共产主义、马克思主义,但过多地提到斯拉夫人、斯拉夫民族、苏联人同南斯拉夫人的联系,最后还 是回到红军的英雄主义、苦难和自我牺牲的精神的话题上来。”(同前,第73页)

    1945年4月,为了签订苏南两国的同盟条约,吉拉斯再次来到了莫斯科。斯大林依然不能谅解他,很长时间里,与他不交一言。直到有一天,在斯大林的 别墅里,等到气氛开始活跃起来的时候,斯大林才觉得可以结束与吉拉斯的“争执”了。他倒了一杯白酒,半开玩笑地建议吉拉斯为红军干杯,而吉拉斯则错会了他 的意图,建议为斯大林干杯。斯大林笑着用考验的眼光看着吉拉斯说:“不必,不必,还是为红军干杯!为什么?您难道不愿意为红军干杯吗?”吉拉斯喝了酒。斯 大林这才问他在南斯拉夫“出了些什么事”,就在吉拉斯解释的过程中,斯大林打断了他:“是的。您读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吗?您看到人的灵魂和心理状态是多 么复杂吗?您想一想,一个从斯大林格勒打到贝尔格莱德,在荒无人烟的土地上打仗,看到多少战友和最好的朋友牺牲的人——这样的人对周围事态怎么会是正常的 呢?在如此可怕的战争之后,他和妇女玩一玩有什么可怕的呢?你们把红军理想化了,然而它不是理想化的军队,就是红军里没有那些刑事犯的话(这些刑事犯是我 们让他们参军的),红军也不会是理想化的军队。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个少校飞行员戏弄了一个女人,出来一位工程师,这位骑士要保护这位女人。少校拿起了 手枪,喊着说:‘你这个后方的老鼠!’就一枪把这位骑士——工程师打死了。少校被判了死刑。此事交到我这里,引起了我的注意。在战时我作为最高统帅有权过 问这类事情,我释放了少校,把他派到前线去作战。他现在是一位英雄。必须懂得战士的心情。是的,红军不是理想化的军队。但重要的是,它应该打击德军,而且 打得很好,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同前,第85~86页)

    1945年3月,斯大林也曾对捷克斯洛伐克的访苏代表团讲过类似的话:“大家都在赞扬我们红军,是的,它应该得到这样的赞扬。但是我希望我们的客人 将来不会对红军感到失望。问题在于,红军现在有将近1200万人。这些人远远不是天使。战争已经使得这些人的心肠变硬了。他们中许多人已经在战斗中跋涉了 2000公里,从斯大林格勒到捷克斯洛伐克的中部。他们一路上见到了太多的让他们悲伤的事情,见到了太多的暴行。因此,如果我们的人在你们的国家行为不 当,不要感到奇怪。我们知道,有些没有什么头脑的士兵的行为是丢人的,他们纠缠并侮辱姑娘和妇女。让我们的捷克斯洛伐克的朋友现在就知道这一点,这样他们 对红军的赞扬就不会变成失望了。”(杰弗里·罗伯茨:《斯大林的战争》,第363页)斯大林的解释看上去似乎合情合理,但其实是非常不负责任的,甚至隐隐 然流露出故意纵容红军的隐秘心理。红军固然不是天使,但也不是魔鬼。既然知道他们的“心肠变硬了”,那就要通过耐心的说服工作和有效的纪律制约,来规范他 们的行为,使他们不丧失高贵的人性,不丧失革命军人的教养和无产阶级解放者的荣誉感,不辜负那些被解放的“阶级兄弟”的期待和“赞扬”,不要让那些尊敬他 们的人“失望”。苏军如此大规模地抢劫和强奸,斯大林明明知道,却利口捷给,巧言曲辩。

    如同在欧洲的苏军一样,1945年8月进入中国的苏联军队,也同样抢劫、强奸,给中国的国家利益造成了极大的损害,给中国东北地区的居民和妇女带来了极为严重的伤害。

    抗战胜利后,刘顺元先被东北局分配到辽东省委任副书记。不久,因为需要加强苏军管制的旅大地区的工作,又被派到旅大地委去任副书记、第二书记兼关东 行政公署副主席。在从安东到旅大的火车上,他看到原来是双轨的南满铁路,正在被拆去一边。一列列满载着铁轨、机器和其他物资的火车,呼啸着向北驶去。原来 苏联人正拼命地在东北拆铁路、拆工厂。“在火车上,刘顺元还看到一种极不顺眼的现象:车厢里的苏联士兵,看到比较年轻的中国妇女,便吹起口哨,嬉皮笑脸地 高喊:‘哈罗索!’有时还奔过去,把中国妇女抱在怀里,在身上乱捏乱摸。刘顺元忍不住骂了出来:‘这是什么红军?是混蛋!’……刘顺元不久便了解 到:1945年8月22日,进入中国东北的苏联红军空降旅大,当地曾经出现万人空巷欢迎苏军的热烈场面。但是群众的欢乐情绪很快就发生了变化。因为一些苏 联士兵,看到年轻的中国妇女,便要动手动脚,甚至在公共场所进行猥亵活动。苏军士兵强奸中国妇女、劫夺中国居民财物的事不断发生,使旅大的老百姓逐渐另眼 相看;苏军大批拆走工厂的精密机器,连码头上的百吨塔吊也不放过,也引起旅大人民的反感。……刘顺元善意地向苏军司令部反映过苏军的纪律问题。苏军司令部 也像模像样地进行过一些整顿。但是这批苏军的某些恶习并未因这种整顿而根本改变。”(丁群:《党内抵制苏联大国主义第一人》,《百年潮》1999年第9 期)

    1949年7月,刘少奇率团访问苏联。在一次“轻松的探讨”中,高岗“简单介绍了苏军在我东北的劣迹”。这次,斯大林没有像对南斯拉夫的吉拉斯那样 发火,而是表示了“歉意”。师哲在自己的回忆录中说:“作为事后诸葛亮,我认为我们当时太傻了。苏军在东北对我国人民(尤其是妇女)造成很大伤害,东北所 有工厂的机器设备几乎全部运到苏联去了,还赶走大量牛羊等牲畜。斯大林既承认苏军的劣迹并道了歉,如果我们趁势索赔,是完全办得到的,然而根本没有提索赔 问题。我们总是以中国人的邻里关系想问题,认为他应该主动给我们,殊不知人家到手的都是自己的民族利益,岂能拱手让人?!以致到了赫鲁晓夫时期,我们反而 ‘偿还’了许多冤枉债!”(师哲:《我的一生——师哲自述》,人民出版社,2001年7月,第307页)

    苏军进入东北的70多年后,作家龙应台专程到东北,采访了那些知情者,给人们提供了一些苏军强奸中国妇女暴行的细节:“那一年冬天,二十一岁的台北 人许长卿到沈阳火车站送别朋友,一转身就看到了这一幕:沈阳车站前一个很大的广场,和我们现在的(台北)总统府前面的广场差不多。我要回去时,看见广场上 有一个妇女,手牵两个孩子,背上再背一个,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拿一件草席,共五个人。有七八个苏联兵把他们围起来,不顾众目睽睽之下,先将母亲强暴,然后 再对小孩施暴。那妇女背上的小孩被解下来,正在嚎啕大哭。苏联兵把他们欺负完后,叫他们躺整齐,用机关枪扫射打死他们。……许长卿所碰见的,很可能是当时 在东北的日本妇孺的遭遇,但是中国人自己,同样生活在恐惧中。一九四五年的冬天,于衡也在长春,他看见的是,‘凡是苏军所到之处,妇女被强奸,东西被搬 走,房屋被放火烧毁’,不论是中国还是日本的妇女,都把头发剪掉,身穿男装,否则不敢上街。所谓‘解放者’,其实是一群恐怖的乌合之众,但是,人民不敢 说,人民还要到广场上他的纪念碑前,排队,脱帽,致敬。……你听说过索忍尼辛(索尔仁尼琴)这个人吗?……没听过?没关系,他是一九七○年的诺贝尔文学奖 得主,透过他,这个世界比较清楚地了解了苏联劳改营的内幕。可是在一九四五年一月,二十七岁的索忍尼辛是苏联红军一个炮兵连上尉,跟着部队进军攻打德军控 制的东普鲁士。红军一路对德国平民的暴行,他写在一首一千四百行的‘普鲁士之夜’里:小小女孩儿躺在床上,多少人上过她——一个排?一个连?小小女孩突然 变成女人,然后女人变成尸体……”(龙应台:《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天地图书有限公司,2009年9月,第195~196页)

    总体来看,关于苏军强奸和伤害中国女性的记录,实在是太少了。没有对知情者的访谈,没有深入的调查,没有要可靠的档案资料,就连龙应台等人所做的这种简单的采访和描述,也难得一见。血流了,泪流了,人死了,但是,时间的尘土遮蔽了这可怕的惨象,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斯大林对苏军在被占领国家的强奸犯罪行为是知情的。在苏联,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斯大林。正像他从吉拉斯那里知道了苏军在南斯拉夫的所作所为一样,他 从来自前线的报告中,也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苏军正在如何伤害无辜的德国妇女。斯大林和贝利亚从一份报告中得知:“‘许多德国人说,所有留在东普鲁士的妇女都 惨遭红军士兵强奸。’报告还列举了许多红军士兵轮奸德国妇女的例证——‘不满十八岁的少女和上了年纪的老妇都包括在内。’报告还说:‘跟随第43集团军的 俄罗斯秘密警察人民委员发现,留在斯普雷滕的妇女都不顾一切地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委员们审问了其中一个名叫艾玛·科恩的女子,她说:‘红军在2月3日 进入这个城市。他们进入了我们躲藏的地下掩体,用枪指着我和另外两个女人,命令我们到院子里去。在那里,我被十二个士兵轮奸。其他的士兵也对另外两个人干 了同样的事情。第二天晚上,来了三个士兵,2月6日,来了八个,他们对我们施暴并且打了我们。’三天后,这几个妇女试图割脉了结自己和孩子们的生命,但显 然她们并不清楚到底应该怎样做才能达到目的。”(安东尼·比弗:《攻克柏林》,第23页)显然,这份报告的提供者希望所汇报的事情能够引起斯大林的重视, 期待他作为最高统帅能积极地回应和处置。

    然而,尽管有着绝对有效的控制力,但是斯大林并没有制止苏军的暴行。苏联的沃尔科戈诺夫将军在他的著作中,尖锐地批评斯大林“丧失了最基本的人道素 质”:“他根本不知道同情、仁慈为何物,他丝毫不理解什么叫善良。”(沃尔科戈诺夫:《斯大林:胜利与悲剧》,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9年5月,第 431页)至少,在处置军人大规模的暴力强奸问题的时候,他确实缺乏对无辜妇女的同情心和仁慈态度。他以默许的方式,放纵自己的军队。不仅如此,由于他的 许可和纵容,“红军对待妇女的方式已变为公然占有,尤其是在斯大林允许军官拥有一名‘战争妻子’以后,这些年轻的妇女被高级军官选为情妇,他们通常在司令 部做发报员、秘书或医生——她们戴着贝雷帽而不是船形的大檐帽。”(安东尼·比弗:《攻克柏林》,第23页)事实上,这不过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有组织的强奸 行为罢了。

    斯大林甚至不能允许任何人对苏军士兵的“强奸”行为进行批评。苏联作家爱伦堡在伏龙芝军校给军官们授课时,谴责了红军在东普鲁士的抢劫和破坏行为, 并将这归咎于部队文化水平的低下。但是,当他唯一一次提到强奸时,却说“苏联士兵无法拒绝德国妇女对他们的敬意”。尽管如此,斯大林听到了关于此事的报 告,还是很不高兴,认为爱伦堡的思想和言论“在政治上十分有害”(同前,第160~161页)。

    事实上,斯大林之所以如此纵容苏军大规模的强奸犯罪,与他对女性的态度和意识是有着密切的因果关系的。

    斯大林自己就不怎么尊敬女性。即使在小他23岁的妻子娜杰日达·阿里卢耶娃面前,他也经常“说一些难堪的笑话和流露出丑陋的表情,使任何一个有自尊 心的女人都难以忍受。他感到这种行为使自己受了侮辱而他却得到了明显的满足,尤其是当着别人的面,在有人来吃午饭或晚宴时。阿里卢耶娃的烦恼自然引起了斯 大林粗暴的反击。每当喝醉酒时,他就用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骂她。……警卫员们都很喜欢她那平易近人的性格。他们经常看见她一个人暗自哭泣。”(亚历山 大·奥尔洛夫:《斯大林秘闻》,海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4月,第205页)1931年夏天,她终于忍无可忍,与斯大林吵了起来:“你是个虐待狂,你算 个什么人!你折磨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你折磨所有的人。”(同前,第208页)在女儿的回忆中,由于斯大林的粗暴,娜杰日达·阿里卢耶娃也是“不幸、幻灭和 抑郁的”,“她的生活变得无法忍受”(斯维特拉娜·阿里卢耶娃:《仅仅一年》,外文出版局《编译参考》编辑部编印,1980年9月,第132页)。 1932年11月,娜杰日达·阿里卢耶娃死于枪杀,射中心脏部位,年仅30岁。

    在一个性质特殊的社会里,元首的意识和人格,会极大地影响全社会的心理和行为。由于缺乏对女性的尊重和同情,斯大林漠然地忽视了女性在战争状态下可能面临的危险,忽视了她们可能受到的伤害,所以,也就没有制止苏军的抢劫和强奸暴行。

    今年是人类战胜法西斯,结束第二次世界大战七十周年。历史已经宣告,取得胜利的同盟国一方代表了正义,最终失败的轴心国一方代表了邪恶,这是不容颠 覆的基本结论。在坚持这个基本结论的前提下,历史学家对某些战胜国违背人类文明和尊严的丑恶现象,也不能回避,而应当认真地清理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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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济源勋掌神拳谱中的“六合心意权”谱 ,是创“勇战心意枪”、“心意捶--一名太极混元捶”、作“九要论”、“心意捶论”、“十形说”等的济源勋掌“异人”(今考证结论表明是曾经参加"闯贼"李自成部队为大将、后又遭到闯贼迫害而逃离到怀庆府济源勋掌、与勋掌原氏九世祖原崇士独生女结合入赘于原家的怀庆府河内唐村李氏九世祖、曾在千载寺、太极宫学武艺、生于1601年的李友。详见紫元相关博文)与化六合枪为拳的“六合拳”创始人姬龙峰(1602--1683)交流后,为纪念那次相遇交流而共同编创的短套路“六合心意权”,即后来成为心意六合拳中唯一的套路“四把捶”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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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提要:

    许禹生或许为了反对陈家沟人创太极拳说(事实上早已证明陈家沟的太极拳、通背拳都是从道门学来的,整个清代,除了陈氏九世祖陈奏庭在清初随蒋发深造太极拳外,从乾隆年间十一世祖陈继夏到清末陈氏十六世祖陈同,都学王堡的董秉乾老道传的六合枪),也为了与杨家三代“张三丰是太极拳祖师”之传统拜师礼仪保持一致(杨家、吴家拜门时,历来写上“张三丰祖师之位”几个大字),于是编造“宋谱”:全称为《内家后天第一功集要——太极拳总纲目》,内容设及太极拳的起源、传承、名目、拳论,以及十不传、四大忌,三小忌等等。其中有篇文章,题目叫作《宋氏家传太极功源流支派论》,被伪称成宋远桥绪记的。许禹生先生将当时流传的太极十三势名目、太极拳经、一并收录谱中,并参照太极十三势名目,编造出一个宋远桥“三世七”太极拳动作名称(取“人有三世:天前、地后、人今,拳分七品:门外、入门、阶及、当堂、入室、开窍、神化”之意,称作“三世七”)。又为了保持一致,许禹生又在杨家原藏《太极法说》三十七篇后,又加上了“张三丰承留”、“口授张三丰老师之言”、“张三丰以武事得道论”三篇内容(在叶大密弟子金仁霖老先生收藏的杨家原藏《太极法说》中,只有三十七篇)。“张三丰承留”中的唐代徽州人“许宣平”自然也是许氏编入的。

    1916年初宋书铭因袁世凯下台,该年下半年宋书铭便隐退河北保定老家。而那时,现被证明生于1902年的吴图南才14岁,还没有开始或刚刚开始接触国术,根本还没有练太极拳(他是18、9岁才开始随吴鉴泉宗师学太极拳的。)也根本没有也不可能见过宋书铭。吴图南在二、三十年代得到了许禹生编造的“宋谱”,一直隐忍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吴图南开始托大,把自己得自“宋谱”里许禹生编造的《宋氏家传太极功源流支派论》,倒过来说成是许禹生等得自他的,还煞有其事地编造了大量与宋书铭见面的故事。。。


    事实上宋书铭确实传有“太极功”,而并非“三世七”。所谓于欢子、许宣平传“三世七”,是许禹生的杜攒,其动作名目也是许从当时流传的太极十三势中整编而来。这个许禹生的“宋谱”的确误导了许多人,包括所谓上世纪四十年代传授王知刚先生“三世七”的白云道长(王知刚先生在上海交大上学时由蒋维乔老师介绍到白云道长中一子处学习三世七式太极拳),以及后来的太极拳史研究者顾留馨等人。


    但许禹生并未声明《内家后天第一功集要——太极拳总纲目》是来自宋书铭,尽管他伪造了《宋氏家传太极功源流支派论》。而吴图南先生就不一样了,他竟然说:1916年(注:吴才14岁,尚未开始练太极拳)“他拿着朋友的拳谱去宋书铭处,宋看后说他自己也有一本祖传的谱,对照之下几乎完全一样”。这就把后人(许禹生先生)的编造杜攒,栽赃在宋氏家属身上,而且接直指向明初的宋远桥。这个吴图南与宋书铭的会晤,非但是个大谎言,而且性质恶劣之极,堪称文革造谣诬陷遗风在吴图南先生身上的极致发挥。


    谈谈“吴图南” 颜紫元 2009.7

    吴氏太极拳家吴图南,是我的老师一辈的同门,谈吴图南前辈,并非本人与吴前辈个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作为晚一辈的我,甚至没有见过他的面,然而吴前辈的一些涉及太极拳史的文章,给太极拳史造成了不少混乱,而历史(拳史也是历史的一部分)是个严肃的课题,对于造假的揭露是每个拳学者应尽的责任,本着这种精神,我便只好将自己所知道的史实写出来,让大家作参考。

    吴图南先生的原名。

    吴氏太极门一直奉老子、陈抟及张三丰为太极拳的三位祖师,即老子是道家的鼻祖;陈抟是道家隐仙派的鼻祖,且为三教合一承先启后的关键人物;张三丰是道家隐仙派的一代祖师,又是太极功、太极十三式拳剑的鼻祖。陈抟,字“图南”,自号“扶摇子”,宋太宗封老祖为“希夷先生”。

    吴图南先生,原名“吴荣培”,成年后(大约十八、九岁时)开始从吴鉴泉宗师学太极拳,数年后改名为“吴图南”,与陈图南祖师之名相若,其所图谋者可见一斑。


    2,吴图南先生的真实年龄

    我的业师马岳樑先生曾说过,当初吴鉴泉宗师门下有三人几乎是同一年出生的,三人分别是吴公议(1901-1970),吴图南(1901?-1989),及马师岳樑先生(1901-1998)。

    上世纪末,本人编著的《吴氏太极秘谱诠真.卷一》中也提到吴前辈年龄的问题,然而一直没有其他文字证据来说明吴前辈的真实出生之年。前几日,本人偶尔上网时,看到一张吴图南先生民国时期参加南京中央国术馆首届国术考试时(1928年)所得的证书(见照片),上面清楚地记载了吴前辈出生于1902年,这就证明了业师马岳樑先生早年所言之正确,及回答了所有对吴前辈年龄的质疑。

    事实上,在吴图弟子马有清先生编著的《吴图南太极拳之研究》(1984年7月初版,香港商务印书馆出版)一书上,有张中央国术馆国考期间,吴鉴泉宗师、徐致一及吴图南在中山陵前的合影,吴图南显然是个二十多岁的后生,绝非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见照片)。

    因此吴图南先生所谓生于1885年(比1902年生竟大了十七岁),显然是欺世之说。

    这个出现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夸大了十七岁的做法,与其二十年代由原名“吴荣培” 改名为“吴图南”,及三十年代著书是在杨少侯传人中安插一个无中生有的“乌拉布”,都是一脉相承的,只是吴鉴泉宗师在世时,及同辈知晓底细的人太多,故一直忍着,等到那些人绝大多数都去世了,他便说自己生于1885年(也许吴图南先生自知活的会不如马岳樑先生寿长,便不等了,来个“孤注一掷”),至于“乌拉布”名字的人,自然是子虚乌有的,好在杨少侯先生去世之后,来个死无对证,为将来说“乌拉布”就是他本人吴图南打好伏笔,用心真是良苦啊!

    (笔者按:摘录一些网上一些对吴图南国考证书的评论:另外,给大家提供一些线索:
    考试委员长张之江先生署名签发的《国考证书》,顶额有孙中山总理遗像。底上暗嵌白色“国考证书”四字。正文写着“中央国术馆,为发给证书事,兹有吴图南,年二十六岁,系河北省通县人,应第一届国考,评定成绩为中优等。合行给予证书。以昭郑重。此证。考试委员长:张之江 评判长:李烈钧 右给:吴图南。 中华民国十七年十月 日”
    第一次国考“国考证书”分成三类。第一类是“预试及格证书”,没有张之江、李烈钧签名的。第二类是“主试、襄试及格证书”,不单有张之江、李烈钧的签名,还有马良、姚以价的签名。
    这两份及格证书,四角上有“国考证书”四字,党国旗中间为孙中山像,孙中山像上为中央国术馆旗帜。
    《第一次国考特刊》上刊登的就是“预试及格证书”与“主试、襄试及格证书”。除此以外,中央国术馆还颁发过“评定”证书。就是吴图南的证书。左右上角均有中央国术馆的旗帜。


    民国十七年系1928年。是年10月6日---10月18日,为时13天,中央国术馆在南京中央体育场举办第一次全国国术考试。国考分预试和正试。预试为套路表演,依评分取得正试资格。正试的内容包括徒手对抗的“拳脚门”和“摔角门”,持械对抗的“刀剑门”和“棍枪门”。正试比赛不按体重分级,三打二胜,没有时间限制,没有统一的护具规定和要求。报名参赛者400余人。预赛淘汰之后,实际参加正试对抗赛者333人。赛后颁发“最终最优者”15名、“优等”38名、“中优等”82名。

    证书中的“中优等”,并非是“优等”,也非“中等”,而只是给予预试及格者的证书。吴图南当年只是预试及格。万籁声是“中等”,万籁声的证书上写的是“优等”。这些只是人情世故所致,与真假无关的。
    李烈钧题词或者张之江的签名,其实都是签名章。每一张的字迹一样的。只要你有机会去查查南京图书馆的资料,就能清楚这一点。

    这份由官方颁发的证书,在法律上具有“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以此推断,吴图南出生年份应该是1902年。而不是1885年。两者相差整整17年。即便按照虚年龄计算,吴图南寿命应该是88岁的,而不是105岁。吴图南“高寿”之谜,就此被解密了,百岁太极拳老人的神话,也从此破灭。

    1984年2月,中国武术协会主席徐才和北京市副市长孙孚凌等领导祝贺吴图南先生百岁寿辰,并颁发了“武术之光”锦旗。这两位官方人士愚蠢的行径,也为百岁神话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回头再看吴老先生的长寿秘诀,显得有点搞笑了。

    毕竟高手如云,吴先生成绩虽然未入中等,可我们依然对吴先生充满了敬意。其实只要敢于报名登台的我们都会致敬的。)

    3,关于吴图南先生编造其业师的民族。

    吴先生在其《太极拳之研究》一书中,称自己是蒙古族,蒙名为“乌拉布”,在其书第19页上有这样一段话:“全佑(1834-1902)清端王载漪之护卫,曾和杨露禅学太极拳,后拜杨班候为师,家传其子鉴泉(蒙古人,冠姓吴,即吴鉴泉1870-1942)”。

    众所周知,吴鉴泉为满族人,吴图南先生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其师之民族改换成与自己一样的“蒙族”。也许当时吴先生想(上世纪八十年代):先打下伏笔,将业师改成同族人,以后待机会成熟了,再改成亲戚或堂兄弟的关系,反正年龄已改了差不多靠近了……

    4,吴图南先生关于他“九岁开始学太极拳”。

    吴先生在《太极拳之研究》一书中称,其出生后得多种先天性疾病,“于是我在九岁那年,由家长带我到练拳的功房去,教拳的老先生是全佑先生,由他的儿子爱绅吴鉴泉教我……”。

    吴先生在这里的文字,让人读起来,仿佛他见过吴全佑(字公甫,号保亭),要知道吴图南先生的真实出生年龄即1902年,吴全佑已在同年过世,已归道山,吴先生刚出生便能去全佑教拳的功房学拳,岂非一神婴?!事实上,吴氏前辈们都知道,吴图南是近二十岁才拜吴鉴泉为师学艺的,也就是其随师南下,赴南京中央国术馆国考前的八、九年。

    吴图南的好友赵润涛,为吴图南《科学化的国术太极拳》(1929)作序(页5)时说:“吴君图南,予之同学友也。幼同游戏,长同读书,故对于吴君知之最深。吴君自幼工于文学,既入中学,始致志于国术...”。

    这里“既入中学,始致志于国术”,并非开始就是太极拳。前文已述,吴先生是大约十八、九岁时才开始从吴鉴泉宗师学太极拳的。

    因此,无论是上世纪二十年代末吴图南的好友赵润涛,还是吴门太极前辈的历来口述,都说明吴图南先生关于他“九岁开始学太极拳”也是一个谎言。

    5,吴图南先生关于他是吴鉴泉的第一个徒弟及吴鉴泉介绍吴图南去杨少候处学拳。

    在同一本书上的第16页上,吴先生写到:“我是吴鉴泉先生的第一个徒弟,后来他又介绍了我跟杨少侯先生学拳……”,在第14页上,他又写道: “我跟鉴泉先生学了8年,后来由鉴泉先生介绍又跟杨少侯先生学了4年,前后共学了12年。”

    出生于1902年的吴图南先生称自己是吴鉴泉宗师的第一个弟子,那是图南先生把自己编造的假出生之年,当成事了。 吴鉴泉宗师弟子中早于吴先生拜师的不止十余位。历史一再告诉我们:当一个人生活在谎言包围之中,于是谎言也神奇的被当成真理了。

    吴图南先生关于由吴鉴泉介绍其向杨少侯学艺的文字,向人暗示他在吴鉴泉宗师处已将吴鉴泉宗师的功夫学到尽头,便由吴鉴泉介绍他到杨少侯处进一步深造。

    首先,从未有人评论过杨少侯与吴鉴泉功夫孰高孰低,而有下例事实,我们可以窥其一斑:

    其一,许禹生在民初(1914年)同郭志云、杨季子、赵鑫州、恒寿山、纪子修、高克兴、佟瑞甫等人成立了大学 “北京体育社”,同时又聘请杨少侯、杨澄甫、刘彩臣、刘恩绶、姜殿臣、梁师如、张忠元、姜登撰、兴石如及吴鉴泉宗师为体育社教师。其间有美国大力士及拳击家WILLIAN WYNEY 挑战体育社,因事关中国武术及体育社的名誉,众多名家讨论过后一致推举吴鉴泉代表体育社迎接挑战,比赛结果WILLIAN WYNEY成了吴鉴泉的学生(见照片)。试想,当时各派名家都在,大众一致推举吴鉴泉宗师去迎接挑战者,自然已说明问题。(按:过去紫元文章中上述名家人名中紫元还写有“孙禄堂”,后来发现是笔误,因为那时孙氏还没有出版书,武林界基本上不知道他是谁,更遑论邀请他当“北京体育社”教习了。详见紫元《真实的孙禄堂年谱》一文)

    其二,吴鉴泉宗师长子吴公仪年少时,初因自己父亲不重视教自己而更多注重教别的徒弟而赌气去杨少候处学艺,杨先生对吴公仪说:“你父亲不教,我来教。”过了一段时间,某日吴鉴泉宗师偶见公仪拳练得有模有样,这才认识到公仪虽年少,但也能学好,于是便开始细心传授爱子。试想:若杨少候先生比吴鉴泉技高一筹的话,吴鉴泉能介绍吴图南去进修,反而要让已在杨少候先生处学艺的吴公依回到自己身边学艺?这不是极违背常理?!

    其三,据吴英华恩师说:“早年在北京,吴、杨二家是近邻,杨澄甫年轻时不肯学艺,待其父杨建候耋耄之年时才觉悟要学,其父亡故后,三、四十岁的杨澄甫常到吴鉴泉宗师处学习推手(见二位宗师那时的合影照)。倘若吴鉴泉宗师功夫不如杨少候的话,杨澄甫先生为何不到自己兄长处学习推手,反学到吴鉴泉宗师处?!这不是又违反常理?

    其四,马润之先生是杨少候的弟子,但年龄与杨少候相仿。马先生为满族人,原本就精通武艺,亦精术数,恩师马岳梁先生曾从马润之先生学术数,诸如奇门遁甲、诸葛亮之马前科、一掌经等等。马润之先生曾对恩师马岳梁先生提及杨澄甫先生的太极剑(即吴氏第三路九九八十一势“连环剑”)学自他,惜因故未全。马润之先生将独子马普安拜在吴鉴泉宗师门下,试想,若鉴泉宗师不如少候先生,马润之先生为何让子拜鉴泉宗师为师?

    因此,吴鉴泉介绍吴图南去杨少候处进修的理由根本不能成立。

    6,吴图南不是杨少侯的徒弟

    吴图南在1937著的《国术概论》中写道:“少侯执教京师时,得其传者,有海甸东润芳、北平尤志学、田肇麟、乌拉布、马润之等。润芳为人,慷慨好义,工诗文,善书画,与同里韩久亭先生,均以文名。时从润芳先生游。。。。”

    当时虽然杨少候已逝世,但许多同辈人还健在,尤其是其太极业师吴鉴泉宗师还健在,故吴图南只字未提杨少候和他是师徒关系,只说了他从杨少候的弟子东润芳先生游,他在《太极拳之研究》书中的杨少候小架(又称“快架”),便极可能学自东润芳先生,绝非学自杨少候本人。

    为吴图南《国术概论》 写序的刘亚子先生在的序中说:“吾友吴图南,当今之国术大师也。其先世本蒙古旺族,宦游北平,遂就居焉。”这里提出吴图南是蒙族人,但并无指出他原名乌拉布。

    而直至五十年后,即上世纪八十年代,吴图南才说那个“乌拉布”就是他本人“吴图南”。

    试想,若吴图南果真是杨少候的弟子,为何不用“吴图南”而用“乌拉布”?同时期他的著述中写到吴鉴泉弟子名单时都用“吴图南”?既然是吴鉴泉介绍去杨少候处学的,其本人又真的是杨少候的弟子话,那么,有什么理由不取用“吴图南”?!

    反过来,吴图南在《国术概论-通臂拳史略》一节(页107)中说:“著者于民国二十二年夏,始遇(张策)先生于首都,畅谈刀法之理,妙不可言,恨相见之晚也。于是由吴鉴泉先生之介绍,而拜(张策)先生之门,只因时间仓卒,仅学刀法之应用,未暇及于拳剑枪棍。至今每忆之,未尝不五中怅然也!”。

    吴图南只是在短时间内随张策学刀,尚且详细交代师承,如果他真的拜过杨少候为师,学拳四年,在《国术概论》中又岂会完全不交代在《太极拳研究》中,说吴鉴泉介绍吴图南跟杨少候学拳的详情?随张策短时间学刀尚能用汉名“吴图南”,而“拜过杨少候为师,学拳四年”,却不敢汉名“吴图南”,岂不怪哉?要知道那是提高名气的事,吴图南先生岂能聪敏一时,又糊涂一时?

    这种羞答答地用“乌拉布”的方式,正说明他的故事是一个一厢情愿自编的故事,非事实,充其量只是偷偷地拜访过杨少候,因其著述时 杨少候、吴鉴泉二宗师都还健在,故不取用吴图南,而用一个无人知晓的“乌拉布”,为将来的沽名钓誉做伏笔。

    再者,若真是如吴图南所道,那么,1928年10月中国第一届国术考试期间,吴先生所陪的老师应是杨少候,而不是吴鉴泉宗师了。

    7、吴图南先生所谈的关于《宋氏太极功源流支派论》不实之言


    图南先生在其《太极拳之研究》一书中的第26页上写道:“那是在清朝光绪末年或宣统初年时(1908—1909)我的一位朋友送的、、、、这本书看样子年代久远了,朋友说:你别弄碎了,最好把它糊上一层纸做襯就结实啦。我慢慢翻看,其中字迹还清楚。我 抄了一本把这本旧书当文献存了起来”。

    图南先生并说:“吴鉴泉、杨少候、纪子修、许禹生都问他要,他都给他们抄了一份送去。还有位“吴君鍾霈的同学,他练形意拳,又跟吴鉴泉练太极拳。他也借去抄,到拿回来时我发现他给抠掉许多字,幸好我有另一本,要不然就麻烦了”。

    图南先生又写道:“袁世凯有一位机要秘书叫宋书铭,这位老先生到了北京,自称是宋远桥的后人。我们拿着书去拜访他,见到他之后,他说他家里也有这本东西,是他先人宋远桥写的。经过两边对照,就是开首题目有点不同。我们的是:《宋氏家传太极功源流支派论》,下面就提到正文。他的是:《宋远桥太极功源流支派论》,下面正文的内容完全相符。说明这本书确乎是宋远桥在明朝时候和张三丰太极拳时所记载的东西,是不错的。”

    对于上述文字,首先,1908—1909时,吴先生还是一幼童子,故不可能有朋友送其书。其次,据恩师马岳梁先生说,这篇《宋氏家传太极功源流支派论》是出自许禹生之手,是许氏假宋书铭之名,将许氏自己在宋书铭处听到的一些关于明朝初期宋书铭远祖宋远桥的故事,结合自己的观点杜攒而出,故吴氏太极不收入那篇伪文,但碍于情面,隐忍不提,直到笔者1996年问起恩师时,恩师方告知此文的真实来源(吴鉴泉宗师一门根本没有这篇内容,但有宋书铭1916年编著的“太极功”的内容。这篇《宋氏家传太极功源流支派论》中谬误颇多,后文会详述)。

    显然,吴图南先生将源自许禹生先生处的《宋氏家传太极功源流支派论》,倒过来说成是许禹生等先生抄他的,反正吴鉴泉、杨少候、纪子修、许禹生早都不在世了。

    再者,据许禹生及其弟子王新午、张虎臣等人描述,“宋书铭性格古癖,视拳技如性命,且极其保守,和弟子们约法,不许传人,不许说是他教的,从不显山露水”,岂可能让一个十四、五岁愣头小子拜访他时就轻易地把“家传”的古谱与他对照?

    更荒唐的是,吴图南的一位学生写了一篇“杨少候凌空空劲,艺折宋书铭”的文章,文章中始称吴图南与一班人去宋书铭处,宋除了表演其祖传的“三世七”太极拳外,还与他们推手。

    吴先生为了蹿辈,已把自己当成是许禹生、吴鉴泉、纪子修、刘恩绶其中的一员了,把上述那些老师去拜访宋书铭与推手,说成了是自己的亲身经历。试想,如此保守的宋书铭,又岂能给一个楞头小子表演太极,并与之推手?更何况宋书铭在京期间,吴图南大概还未开始学太极拳呢!

    后来文章中吴先生的故事就显得更滑稽:“一天,杨氏太极拳宗师杨少侯携徒东润芳、尤志学、乌拉布(吴图南)、马润芝,来到宋书铭住所拜访。少侯先生是当时京师太极拳第一人,其技艺之高、名气之大胜过杨澄甫,他的太极拳得班侯的亲传,儿时得乃祖禄禅教授,功夫极佳。宋闻听少侯来访,亲自迎出门外。把少侯一行让到室内,寒喧过后,少侯表明切磋拳艺的来意。宋书铭对少侯久已闻名,能与少侯接手,就是一份殊荣,何况登门造访。当即到室外,接手。宋与少侯一搭手,竟然空如无物,就感到遇着对手了。少侯也觉得宋的全身没有实处。两人似乎静止,少有动作。只见少侯像是在练气功,头悬、身正、气沉、体舒;宋则相反,运功、提气,不敢稍有松懈。突然,少侯抬手,一拉一放,就见宋书铭像被风刮跑了一般,倒出三丈开外,连退数十步,才慢慢停下来。过了一会,连声说:“好厉害的‘凌空劲’,我领教了。”接着咏歌诀一首:   无形无象,全身透空,应物自然,西山悬磬,虎吼猿鸣,泉清河静,翻江播海,尽性立命。。。。”

    首先,民国初年许禹生(1879——1945)33岁,杨少候(1862—1930)50岁, 宋书铭(约1840—?)72岁。那时不到十岁的吴图南还未开始学习太极拳,与其所述的“学了八年吴氏太极拳后再从杨少侯学了四年”的杨少候,还未某过面,杨少候怎么就率领吴图南等弟子去宋书铭处试手?

    其次:是许禹生发现的宋书铭,民国初,许任职教育部专门司主事,宋书铭是总统的幕僚,二人都具有高文化水准且精通易理,共同的爱好使他们由同事关系发展成忘年交,在切磋拳技中被宋折服以弟子礼师之(许从杨建候学太极,从刘凤春学八卦、也从学刘德宽学岳氏八翻手,有相当功夫)。由许牵线,纪子修、吴鉴泉、刘彩臣等与宋试手后,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磕头请为弟子,说明宋书铭的功夫非同凡响,高出纪、吴、刘、许甚多。

    在尉先生的《鹰手拳》一书中有纪德(纪子修)传,其中写到:“。。年七十矣。然师性谦抑好学,见有胜己,既欲从学。有宋书铭者,年与师相若,而师愿为弟子。宋与师约密不传人。师曰,余习技即以传人,若秘之,宁勿习耳。其坦白如此。”
    1921年许禹生在《太极拳势图解》书中所写:“有宋书铭者,自云宋远桥后,久客项城(指袁世凯,袁为河南项城人)幕,精易理,善太极拳术,颇有所发明,与余素善,日夕过从,获益非鲜,本社教员纪子修、吴鉴泉、刘恩绶、刘彩臣、姜殿臣等,多授业焉”

    王新午先生(1890-1964)师承许禹生、纪子修、吴鉴泉三位大家,1942年他所著《太极拳阐宗》记载其师许、纪、吴等与宋书铭推手较技事最详,“皆随其所指而跌,奔腾其腕下,莫能自持。其最妙者,宋式一举手,辄顺其腕与肩,掷至后方寻丈以外”,但书中没有“少候携弟子拜访宋书铭”与宋试技的论述。吴图南本人在其三十年代的几本著述中也只字未提杨宋试技之事,倘若确有其事,图南先生何妨同王新午先生一样,也记述一番?
    1921年许禹生著书时,纪子修、吴鉴泉等几位大家都健在,说明大家都认同其说的。

    而来自非太极门的《鹰手拳》一书中的纪德传,也说明确有许、纪、吴等与宋书铭推手较技之事,马岳梁恩师晚年也提到。吴氏太极的不少推手手法来自宋书铭先师,“太极功”也来自宋书铭。(注:吴门太极并无 “三世七” 的太极拳,所谓“三世七”太极拳之说及其动作名目,自许禹生的杜撰,而非宋之口。宋书铭先师1916年著的《太极功》中并无“三世七”,只有十篇拳经,目前真正宋书铭留下的有:太极功拳经十篇,阴阳二十四法太极功,推手手法,均存于吴门太极中,并无后人杜撰的“三世七”及《宋氏家传太极功源流》一文)。

    宋书铭先师功夫了得,杨健候的弟子许禹生根本不是对手。年已六旬、性情庚直好动的杨班候的弟子纪子修,第一个不服气,于是撺掇着许禹生,伙同全佑之子吴鉴泉、刘彩臣等五、六人一起造访宋书铭。待到和宋一接触,方知古稀之年的宋书铭身手不凡、武技高深莫测,沾接瞬间,纪、吴等人无不跌出丈外,于是钦佩之至,磕头请为弟子,从而使他成为民国初年轰动武术界的新闻人物。而“宋与诸师约密不传人”,纪子修遂说“余习技即以传人,若秘之,宁勿习耳。”,于是纪子修先生退出,余皆从学,然而,只有吴鉴泉宗师全面地继承了宋先师的“太极功”及推手手法。

    由此可见,年龄和杨班侯(1837—1892)、杨健侯(1839—1917)相仿的宋书铭(约生于1840年前后),武技高深莫测,功夫当不在班侯、健侯之下。 若真有宋书铭、、杨少候推手试技的话,应该是杨少候被扔出去老远才对。因此,这个故事,显然也是吴图南的一贯自编自导的作风。

    吴图南先生及其门人马有清及学生于志均,为什么要时时抬出一个吴图南本人根本就没有跟着学过而最多只是去拜访过几次的杨少侯先生呢(按田兆麟先生记述的杨少候弟子名单中,根本无乌拉布或吴图南)?那大概是因为吴鉴泉宗师早已察觉斯人有问题,故吴门的许多内容都未传授给吴图南。而在吴门中,吴图南所学仅仅只是一隅,而且推手功夫也不在吴门好手之列,所以吴先生本人在二、三十年代,当各位老师还健在时,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把自己以一个无人知晓的“乌拉布”之名,偷偷地例在杨少候传人名单之后,反正当时无论是吴鉴泉、杨少候等前辈或同辈如田兆麟等责问起来,可以来个死不认帐,因为除了吴先生本人及其父母外,无人知道乌拉布就是吴图南。

    到了八十年代后,非但吴先生老师辈的人物都不在世了,杨少侯的所有弟子也不在世了。于是,吴先生及其门内外学生便狂爆起“内幕”来,并说“五十岁的杨少候以凌空劲将七十余岁的宋书铭打出几丈外,等等”。既然纪子修、吴鉴泉、许禹生、刘彩臣、刘恩绶等与宋书铭推手均“奔腾于其腕下,并执弟子礼”,而杨少候把这些人的老师宋书铭发出几丈外,杨少候岂不是比诸先辈高出许多?吴图南又是杨少候的弟子,吴图南也就不是也比诸先辈高出许多或至少同等?吴图南的门人、学生也不就自然高水平了?

    同辈王子午著书提到了诸先辈与宋书铭推手的情况,而吴图南先生在三十年代编著了好几本书却无一处提及杨少候与宋书铭推手之事,是当初暂时失忆了,还是这段“天方夜谭”,其时还未酝酿成熟,或怕先辈、同辈们揭穿,于是憋了五十余年才爆出来?

    吴先生的门人马有清先生在2004年香港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太极拳之研究 吴图南太极功”一书的第59页上写道:他(指吴图南)治学严谨,主张研究太极拳历史,要本着“既不冤枉古人,又不欺骗今人,更不贻害后世”的治学态度,实事求是地对待过去、现在和未来”。

    本人切以为此段话应改成:“吴图南先生从来就本着既要冤枉古人,又要欺骗今人,更要贻害后世的吴图南式治学态度,实不事,求不是地对待过去、现在与将来”,更能准确地描述吴图南先生。


    8,吴图南先生关于“清初的太极功抄本”及吴先生的“太极功”


    2004年称是吴图南先生唯一的入室弟子马有清先生在香港商务印书馆出版了“太极拳之研究---吴图南太极功”一书,其中“世传《太极功》古谱”一章,有声称是“清初抄录的《太极功》古谱复印件”,又附有该谱“民国初手抄本”的复印件。

    令人吃惊的是:二谱的字迹一模一样,吴图南、马有清师徒二人竟称其中一本是“清初抄本”,而另一本是吴图南抄自“清初抄本”的“民国初抄本”(请见二书之封面、内容的照片)。

    吴、马二人竟敢制造如此明显的谎言,其勇气令人啧啧称奇。

    至于吴图南称所谓“清初抄本”是清光绪末年其友“张君熙铭所赠”,“亲自抄写了六本分赠许禹生、吴鉴泉、杨少候、刘彩臣、刘恩绶、纪子修,并自己又于民国初年(1912年)自抄了一份保留”云云,吴先生出生于1902年,这番言语纯粹是荒诞不经之言。

    而吴图南又煞有其事地说:“子修先生曰:不可再赠他人为要、、、、、后有吴君钟霈者,与余有同学之谊,持此书去抄,将此书中许多字挖去复还,幸有抄本尚在,原书尚能核对,此亦该书不幸中之不幸也。”

    然细看整本清初复印件照片,并不见“许多字挖去”,看来是吴先生以子虚乌有之事损同学,为该谱所谓之“珍贵”来增重。唉,斯人如此,难怪吴鉴泉宗师有所察觉后,便不再继续传他。

    难么吴图南先生的这本谱究竟来自何处哪?

    原来1916年初宋书铭将家传的十个练功歌诀传给了许禹生、吴鉴泉等先辈,该年下半年宋书铭便隐退河北保定老家。许禹生先生突发奇想,将宋书铭的先祖宋远桥等事迹,配合自己的愿望,以明初宋远桥的名义,杜撰成一本“宋谱”。全称为《内家后天第一功集要——太极拳总纲目》,内容设及太极拳的起源、传承、名目、拳论,以及十不传、四大忌,三小忌等等。其中有篇文章,题目叫作《宋氏家传太极功源流支派论》,被伪称成宋远桥绪记的。许禹生先生将当时流传的太极十三势名目、太极拳经、一并收录谱中,并参照太极十三势名目,编造出一个宋远桥“三世七”太极拳动作名称(取“人有三世:天前、地后、人今,拳分七品:门外、入门、阶及、当堂、入室、开窍、神化”之意,称作“三世七”)

    许禹生先生还凭空编出程珌的“小九天”名目,殷利亨的“后天法”名目以作伪证,同时也收录了宋书铭传的十诀中的八诀(遗漏了二诀:太极歌、无极歌
    此谱经许禹生之手,便以“宋远桥绪记,宋书铭外传的名义”流传到社会上,而吴鉴泉宗师则未收藏那本出自许禹生之手的“宋谱”,仍只传留来自宋书铭本人的十个口诀。

    许禹生整编的“宋谱”至今在其弟子张虎臣一支传人有传留,吴图南的“宋谱”便是抄自由许禹生流传出的“宋谱”,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吴图南先生将自己上世纪于二、三十年代抄自许禹生流传出的“宋谱”,却在五、六十年后颠倒过来,声称是他抄自“清初的宋谱”赠送给了许禹生、纪子修、吴鉴泉等人(注:吴鉴泉宗师总是从未收留过那本“宋谱”),让人感觉上他似乎是与那些先辈们同辈。

    且吴图南先生著书说“张三丰老师是火龙真人,而火龙真人的老师是陈希夷,字图南。。。”(笔者按:这在年代上有极大谬误)。非但如此,吴先生还把许禹生的《太极拳总目》的“宋谱”,在抄谱时,改称为“太极功”(现在其弟子又称吴图南会“太极功”),由此也可窥吴图南先生一斑心思。

    事实上宋书铭确实传有“太极功”,而并非“三世七”。前文已叙述过所谓于欢子、许宣平传“三世七”,是许禹生的杜攒,其动作名目也是许从当时流传的太极十三势中整编而来。这个许禹生的“宋谱”的确误导了许多人,包括所谓上世纪四十年代传授王知刚先生“三世七”的白云道长(王知刚先生在上海交大上学时由蒋维乔老师介绍到白云道长中一子处学习三世七式太极拳),以及后来的太极拳史研究者顾留馨等人。



    但许禹生并未声明《内家后天第一功集要——太极拳总纲目》,是来自宋书铭,而吴图南先生就不一样了,他竟然说1916年(注:吴才14岁,尚未开始练太极拳)“他拿着朋友的拳谱去宋书铭处,宋看后说他自己也有一本祖传的谱,对照之下几乎完全一样”。这就把后人(许禹生先生)的编造杜攒,栽赃在宋氏家属身上,而且接直指向明初的宋远桥。这个吴图南与宋书铭的会晤,非但是个大谎言,而且性质恶劣之极,堪称文革造谣诬陷遗风在吴图南先生身上的极致发挥。

    宋书铭的推手功夫在上世纪二十年代许禹生、王新午的著述上已有详细描述,而他们的著述出版时,与被提及宋书铭推手的名师们都健在,若非事实,许、王断然不敢记述在书中。

    在拜访宋书铭的人中(后来还有全佑弟子齐格臣),宋特重爱吴鉴泉宗师的性格、人品与功夫,因此将其先祖明初宋远桥学自张三丰弟子麸子李的“太极功”、“推手手法”及“十个口诀”均悉数传给了吴鉴泉宗师。吴鉴泉宗师将这些内容都完整地传承了下来(并无“三世七”的内容)。

    “太极功”又称“阴阳二十四法”,即阴段十二段,阳段十二段,都是单式练习。许禹生等不得窥其内容,便杜攥了一个“三世七”来说是宋书铭的宋远桥的太极拳,并还拉上了唐代于欢子(于欢子可能根本不存在)及许宣平。

    (笔者按:有位二水先生终于在翻阅仙家道流图集《续仙传》时,找到了许宣平的来源。《续仙传》载:  “ 许宣平,新安歙县人也。睿宗景云年(710-711)中,隐于城阳山南坞,结庵以居,不知其服饵,但见不食,颜若四十许人,轻健行疾奔马。时或负薪以卖,薪担常挂一花瓢及曲竹杖,每醉行腾腾以归,吟曰:‘负薪朝出卖,沽酒日西归,路人莫问我,穿云入翠微’。  迩来三十余年,或施人危急,或救人疾苦。城市之人多访之,不见,但览庵壁题诗云:‘隐居三十载,筑室南山巅。静夜翫明月,闲朝饮碧泉。樵人歌垄上,谷鸟戏岩前。乐以不知老,都忘甲子年。’  好事者多诵其诗,有抵长安者,于驿路洛阳同华间传舍,是处题之。天宝(742-756)中,李白自翰林出,东游经传舍,览诗吟之,叹曰:‘此仙人诗也。 ’诘之于人,得宣平之实。白于是游及新安,涉溪登山,累访之不得,乃题诗于庵壁曰:‘我吟传舍诗,来访仙人居。烟岭迷高迹,云林隔太虚。窥庭但萧索,倚仗空踌蹰。应化辽天鹤,归当千载余。’宣平归庵,见壁诗,又吟曰:‘一池荷叶衣无尽,两亩黄精食有余。又被人来寻讨着,移庵不免更深居。’其庵后被野火烧之,莫知宣平踪迹。  后百余载,至咸通十二年,郡人许明恕家有婢,常逐伴入山采樵,一日独于南山中,见一人坐于石上,方食桃甚大,问婢曰:‘汝许明恕家人也?’婢曰:‘是。’其人曰:‘我即明恕之祖宣平也。’婢言曰:‘常闻家内说,祖翁得仙多年,无由寻访。’宣平谓婢曰:‘汝归为我向明恕道,我在此山中。与汝一桃食之,不得将出。山内虎狼甚多,山神惜此桃。’婢乃食之,甚美,顷之而尽。遣婢随樵人归家言之。婢归觉担樵轻健,到家具言:‘入山逢祖宣平。’其明恕嗔婢将上祖之名牵呼,取杖打之。其婢随杖身起,不知所之。  后有人入山内逢见婢,童颜轻健,身衣树皮,行疾如风,遂入昇林木而去。”

    《续仙传》三卷,旧题“唐朝请郎前行潥水县令兼监察御史赐绯鱼袋沈汾撰”。

    这位二水先生又写道:“生活在公元937年前后的地方县令沈汾,或‘览传记,兼复闻见,皆铭于心,而书于牍’,成《续仙传》三卷。《四库提要》称‘其中附会传闻均所难免,而大抵因事缘饰,不尽子虚乌有’。其有关许宣平事,则取材于《李白集》之《题许宣平庵壁诗.我吟传舍诗》。可见,李白与许宣平在庵壁发帖跟贴,也确有其事的。远离李白时代二百余年的沈汾,所记许宣平事,‘附会传闻均所难免’,然而,较南宋文人计有功之《唐诗纪事本末》又早了数百年。数百年的时间,自然可以产生许多传奇。但相比而言,沈汾记许宣平事显然更有说服力。即便如此,我们也没能从沈汾的文字中觅得太极功的只字片语。。。。将原本与太极拳毫无关联的许宣平,扯进了太极拳的圈子之中。”

    诚然,许禹生先生在整个事件中,非但将《续仙传》中的许宣平扯进了太极拳,且将韩拱月、程灵洗、程珌、胡镜子、宋仲殊、俞清慧、俞一诚等均扯进了太极拳的圈子之中,所谓这些人与太极有关,及’小九天、后天法”的名目,与“三世七”一样,均属许禹生先生的杜攥。)


    吴鉴泉宗师推手手法着法的细腻与招式多变,方法多种,均与宋书铭先师的悉心传授有关,只是吴鉴泉谨遵师训,对外不予提及。吴鉴泉宗师当然清楚那“宋谱”的来源,他鄙视那种杜攥行为,但碍于友人情面,故从未公开反对,当然也不收留该谱,默默的练习宋书铭前辈所传的技艺,并不关心外面如何在折腾。

    吴鉴泉的师兄弟齐名臣似乎也得到宋书铭传授“太极功”,因其子齐敏轩曾向香港吴氏太极名家郑天熊大师传授过宋书铭的部分“太极功”。

    回过来,我们再看马有清先生编著的“吴图南太极功”,该书说:“太极功因为知之者稀,又苦不能受,濒于失传。吴图南先生蒙杨少候先生垂爱,授予杨家之绝学,又有幸得吴图南恩师之真传,实为余终生之幸也!”并说图南先生的太极功由“松功,势功,樁劲功和气功四部分组成”。

    首先,吴图南先生再次发挥伪造天才,将其“太极功”说成是杨少候所传,故意制造一个“宋氏太极功,杨家也有”的混乱。

    其次,细看吴图南太极功的四个部分,原来所谓“势功,樁劲功均为吴先生自编,而势功则是学来的太极拳,刀,剑三样套路,气功分四式,唯其中第一式:龟腹调息,与宋书铭先师传太极功阴阳二十四法中的阴段第一式“金龟式”有相似之处(吴图南此功势的手势仍不正确),故可知吴图南在吴鉴泉宗师处听闻了宋书铭传“太极功”,并可能偶窥见了其中一式“金龟式”(而且并未全部看清招式),但得不到吴鉴泉宗师的传授,于是在五,六十年后,自创“太极功”,并声称是得杨少候的绝学,以此与宋书铭“太极功”抗衡。可惜,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吴图南所谓的“杨氏绝学太极功”,就同其伪造的“出生年龄”、“清初的宋谱”及其层出不穷的谎言一样,最终在阳光下,显得丑陋不堪,被丢进了历史的垃圾堆中。



    略谈宋书铭 
    颜紫元 2009.7


    宋书铭先生是民国初期袁世凯任大总统时期的袁的一位幕僚,许禹生时任教育部办事人员,许当时三十余岁,宋七十余岁,二人因工作和拳术关系认识,许又介绍了纪子修,吴鉴泉,刘彩臣,刘恩绶等于宋相识并执弟子礼。宋书铭性格古僻,视拳技如性命且极其保守,和弟子们约法“不须传人,不须说是他教的”,从不显山露水。

    据吴鉴泉宗师一脉口传:宋书铭曾述其为明初宋远桥先师之十七世嫡孙(河南陈家沟陈氏十六世陈鑫年龄略小于宋书铭,其第一世祖陈卜也是由明初洪武年间由山西洪洞迁至河南,故宋远桥为明初人当无误)。宋书铭又述其先祖宋远桥得武当麸子李(据太和之志记载麸子李是元末张三丰的武当弟子之一)传授“太极功”、“推手”打手手法、“太极功口诀’等。上述聊聊数语竟被许禹生先生极度发挥,非但扯进了俞莲舟,俞岱,张松溪,张翠山,殷利亨,莫谷声六人,还进一步扯入了南北朝时的韩拱月、程洗灵、宋代的程珌、唐代于欢子、许宣平、李道子、胡镜子、宋代的宋仲殊等人,并编造“三世七”, “小九天”, “后天法”的动作名目。这些名目除了在许禹生的“宋谱”上出现外,在历史上均无据可查,而将明末嘉靖年间人张松溪,说成是明初人,将明初麸子李说成是唐初李道子,更显得浅显,而且唐初的李道子并非江南安庆人而是河南怀庆府人。此 “宋谱”最后还扯进了汉武帝时的东方朔及春秋时的孟子,令人啧啧称奇。


    然,由此则引起了太极拳界的一片混乱!于是不少人说:太极拳在元末张三丰前就有四支:南北韩拱月传程洗灵程家的“小九天”;唐代于欢子、许宣平传宋远桥先祖宋家的“三世七”;唐代李道子传俞莲舟先祖俞清慧、俞一诚的俞式先天拳;唐代胡镜子传宋仲殊,宋仲殊又传殷利亨先祖的殷式后天法;而明末嘉靖年间人张松溪并不练元末张三丰的十三式拳,却被说成张松溪、张翠山得张三丰亲授十三式。

    因此,上述四支及张三丰传张松溪,张翠山十三式拳并不存在,根本就是许禹生先生的杜攥。

    回归简朴的历史,那就是:明初宋远桥得武当山张三丰弟子麸子李传“太极功”等技法,是张三丰太极拳的别支,另一支“十三式拳、剑”,则由张三丰祖师传到了云南,明中后叶,由云南云游道人父女俩传到山西,再从山西传到河南。

    (笔者按:元代的张三丰祖师则曾住过河南济源道家第一洞天王屋山,并可能去过与王屋山同属于河南怀庆府的河内千载寺,了解过千载寺唐初李道子创的“无极养生功”。

    文献记载,张三丰祖师曾在嵩山崇福宫住过,因此,张三丰祖师极可能去过嵩山少林寺,并与元代才首次入住少林寺的禅宗一脉方丈福裕禅师 “慧、智辈” 的传人交流过,得悉禅宗初祖达摩创的“易筋经”。

    于是,张三丰祖师结合其隐仙派陈抟老祖一脉的道家修练功法,及李道子的无极养生功,“翻而复之”,创造出比“易筋经十二式”,唐代李道子“无极养生功”更神奇的“太极十三式”及“太极功”等,分别传人。

    其中“太极十三式”后由来自云南的云游道人携女赴山西汾州府汾河小王庄的观庙,并传小王庄王氏七世祖王宗岳(公悦)。由王宗岳途径河南怀庆府时,与通背拳鼻祖怀庆府小董人董成交流,并由董成介绍子侄辈的千载寺太极宫道人董秉乾及博公道长向王宗岳学太极十三式,而董成又与张松溪也交流过。王宗岳并传蒋发。

    蒋发所告知的其学艺于山西王宗岳及王宗岳学艺于云南云游道人父女俩之事,分别在赵堡邢喜怀一支传人,及陈家沟陈王庭一支传人中流传,陈氏十六世陈鑫在“太极拳图说”中记载了其九世祖如何与蒋发相遇,并在“辨拳论”中记载了山西汾州府汾河小王庄王宗岳之事。

    张三丰祖师的单式“太极功”等,则由其弟子麸子李传给了明初的宋远桥,并由其十七世孙宋书铭先师于民国初传给了吴鉴泉、齐格臣等,并传留至今。宋书铭先师
    于1916年袁世凯亡后,回到河北保定隐居,宋氏原本为清季词村巨子,精研易理,所传内功原道明理诸篇,实为太极瑰宝,惜其晚年困瘁家居,报道自娱,积搞盈屋,欲以重金求其稿,亦不允,后作古于于保定。其遗物不知流落何处,徒令人向往矣!”

    许禹生先辈以宋远桥名义所作的“宋谱”将明初宋远桥所接触过的太极拳分成五支,我们对这段再作一简略分析:

    一、 在许禹生先的文章里,宋远桥的太极来自三方面:唐初于欢子传许宣平,许宣平又传十四代至明初宋远桥为其一;宋远桥明初于武当山麸子李即李道子为其二;宋氏后又遇武当张三丰为其三。

    首先于欢子不见文献记载,与后文的朝拱月一样,可能是许禹生凭空杜攒的人 
    物,以增神秘性。许宣平历史上虽有其人,但无只字片语记载他会武功,及“三十七”太极拳的任何名目。“三十七”或“三世七”纯粹是许禹生先生杜攒出。 “三十七”的动作名目是许禹生先生根据杨露禅传的十三势改编而成,后人竟还将杨澄甫的太极拳架揍拼在一起,称为属代许宣平“三世七”太极拳,而顾留馨则将刘彩臣弟子李先吾的吴鉴泉氏早期太极拳架也断论为“三世七”太极拳,以致一再引发混乱。

    许禹生先生又将唐初李道子混淆为明初张三丰的武当弟子麸子李。同时,唐初的李道子也非江南安庆人,实为河南怀庆府河内千载寺三教合一的道人,曾创无极养生功,而无极养生功从唐初一直在千载寺流传到明末千载寺旁唐村李氏八世祖得传,并写了“无极养生功谱”(见附文其它关于李道子的生世及清初千载寺对李道子的碑刻请见附文),然而“无极养生功”并非“十三势”。

    至于宋远桥明初又遇张三丰,并得传授,自然也是杜攒,缘张三丰于元末便在陕西宝鸡金台观仙逝了,明初再遇张三丰是许禹生先生受了明史影响后的杜攒。

    二、 许禹生将俞莲丹的先天拳也杜攒成是一个跨越六、七百年从唐初到明初还活着的李道子所传授的,并与许宣平的拳术一样,也是“三十七”,只是名称不同而已。许进一步杜攒出俞清慧、俞一诚等人名,称他们是俞莲丹的上祖,这些人名不见任何文献记载。“三十七”是杜攒,与“三十七”一样的“先天拳”,自然也是许禹生先生的杜攒了。

    三、韩拱月传程洗灵的“小九天”
    韩拱月,前文述,或为许氏杜攒的人物,因许禹生先生也好“易经”并找 出一个精于《周易》的程珌来,并将程珌做学问的“用功五志”及对事物认识的“四性归原歌”说成是“小九天”拳术的歌诀(事实上,此二歌诀适合所有学问的研究)。又找出一个南北朝梁时人程灵洗说是程珌的先祖,据记载,仅知程灵洗“少以勇力闻”(笔者按:程灵洗“少以勇力闻”,而非“以拳勇闻”,在明初官方对张三丰祖师的文献记载就不同了,如:永乐四年即公元1407年,“侍读学士胡广奏言,先师深通道法,拳技绝伦”、《道统源法》载:张三丰好道善剑,三丰祖师自己也作有“刀、尺歌”、“十三势论”等,均直接指明三丰祖师精于武功,与程灵洗截然不同。)。程灵洗梁时以据侯景乱,授焦州刺史,入陈,官歙州太守、、、只是记载其有“勇力”,做过官,无只字片语说他会武功,或小九天拳术。历史上没有出现过“小九天”及其动作名称,直至民国初期许禹生先生杜攒出时,才出现。吴图南先生还煞有其事地说:“小九天法於宋版《洺水集》中尚存。后历经改朝动乱,于明嘉丙辰刻本甲,惜已失散。”反正根本没有存在过,说原先有,后来失散了,说宋版的、元版的、明初的都行,总之查无可查,故可随意编造。

    四、 唐代胡镜子传宋代人宋仲殊,又传明初人殷利亨“后天法”
    如前一般,许禹生先生杜攒的都是活几百年不老死的神仙,从唐代到宋代,宋代又到明代的三级跳远胡镜子、宋仲殊、殷利亨均无任何文献记载过他们会武功或“后天法”及其动作名目。许禹生还煞有其事地编造了一个“后天法”的动作名目来,可见许氏也费了一番心思。

    五、 张三丰传张松溪、张翠山“十三式”
    张松溪为明末嘉靖年间人,其师为孙十三老,宁波府誌均有记载,其武功及至今的传人都没有“十三式”,明末人张松溪如何在明初去向元末已仙势的张三丰学“十三式”,显然,许禹生受了黄宗義、黄百家文章的影响,随便杜攒了一个传承。张松溪的内家拳在宁波已传了十三、四代,其十三代传人至今仍在设馆传授其艺。

    由此可见,除了宋远桥明初遇武当麸子李得到“太极功”的传授,与吴鉴泉宗师一支口传相吻合外,即与宋书铭先师告知吴鉴泉宗师的相吻合外,余均为许禹生的杜攒,而吴图南先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更肆无忌惮地编造、篡改,以致世人对宋书铭先师一支到底是否存在,心存疑惑,甚至全盘否认。所幸吴鉴泉宗师将宋书铭的“太极功”、“推手手法”、“十个口诀”在吴门中全面继承并传留了下来,实属太极拳界的一桩极幸之事。


    按:有位刘习文先生近年写了几篇介绍宋书铭的文章及驳斥吴图南编造故事之文,刘习文的老师是张虎臣,张虎臣则是许禹生的弟子。遗憾的是,可能因为许是刘的师爷,刘先生对许氏编造“宋谱”一事,基本采取回避的手法,那样就让人搞不清“宋谱”是来自宋书铭本人还是出自许禹生之手,这不是实事求是的历史研究态度,紫元特地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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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代与清雍正年间的禁武令    颜紫元   待续。湖北武当山脚下孤山镇原太极观后山坡上石窟中的青壮年张三丰刻像还背着剑,其旁的落款正好在元廷下禁令前一年,以后各地的张三丰像,包括元末张三丰赠给岐阳王的自画像上都没有兵器,或只有拐杖。。我们再看看通背拳创始人董成的五传弟子周淮颖从明代崇祯末一直写到康熙初才完成对《通臂拳》清楚记载了他这支从董成到他本人及他弟子的传承人名;清雍正四年有《太极秘术》王柏青的大名及其师父张楚臣大名落款。但仅仅相隔一年后的清雍正五年禁令下后,清雍正11年河南府李不仅隐去自己大名,还隐去其师父南山郑氏大名。。。与马学礼洛阳传人说马之师是隐士,及传马伤科时疑被人(血滴子)盯上而隐士离去一致。如果王自诚不是谱的收藏者而是传艺者,他会在清雍正13年写上“新安王自诚”大名吗?找死吗?所以胡阿Q不需要逻辑,还什么家乡地址姓名如什么“登封县郑武奎”、新安掌礼沟进士王自诚王自诚儿子的大名。。。难道他们想统统地杀头、完蛋???阿胡没有去、新安及掌礼沟考察过,却声称去过,还造出王自诚后人名字王学儒来,阿胡这个阿Q,为一己之私,借助国内腐烂媒体的好关系,不惜搞乱我中华武术史,其低劣无底线行为一定被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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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滑稽的李立炳    

     
    唐村李氏康熙55年修订的家谱是太极拳历史上极为重要的证据,它不仅与那个地区极浓厚的“软十三”太极练习传统与风气有关  ,而且与乾隆年间、道光年间王堡枪谱,及陈家沟老拳谱上的序文、内容 互相佐证,其真实性不容怀疑。

     2004年底、2005年初,发现李氏家谱上那些信息的李立炳开始不安了。。。   
    (一) “传”字为“创”

    李家谱载;明初洪武四年始祖李清河在千载寺太极宫得僧人道人“舍食传拳”一直到七世祖都有旁注“文武双修”,但没有记载所修的‘武"是什么,应该就是当时流传在怀庆府的太祖拳、大红拳之类的。可到了李信的父亲、八世祖李春茂,更成为一代武术大家,因为他那时千载寺的武术出现了一个大变化:

    1,董成万历年间把他创的通背拳传到了太极宫;

    2,有董成武友“前明山西汾州府汾河小王庄”七世祖王公悦(被河南人音误为“宗岳”)把“十三势软手”即太极拳、剑传入了太极宫;

    3,有明初“长枪李”五世孙李景龙将“长枪李”六合枪、古传“勇战13枪”(又称扬家枪)传入了太极宫。。。

    4,太极宫道人博公又据此改创成“十三势枪艺”;

    5,董秉乾老道改创成“董氏六合枪”;

    6,当然还有唐村李氏九世祖李友在明末崇祯16年后隐居在济源勋掌创“勇战心意枪”、“心意捶”。。。


    李友同辈的李仲、李信、陈家沟陈奏庭三人也用“十三势软手”原则柔化改创通背拳中的四路短拳,称为“太极养生功”,犹同民国时期的陈家沟陈发科柔化改练原通背拳里的砲捶而成“陈氏太极拳二路”一样,不过“太极养生功”没有“陈氏太极拳二路”幸运,大概在清初就被抛弃了,尤其在唐村李氏十世祖、十一世祖的人物旁注中,只提“十三势拳、剑、枪艺”,对“太极养生功”只字不提,要不是李氏十世祖李元春在家谱序中提到,基本上就会被认为没有存在过。因为就是写家谱时刚出生的李氏十二世祖、后来成为太极大师的李鹤林在其后留下的拳谱中也只有“十三势名目”,根本没有提到“太极养生功”及其动作名称!不过“太极养生功”动作名称还是在陈家沟老谱中留下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武术挖掘整理后由国家体委武协出版的《中国武术拳械录》里也有同样记载,是陈家沟“五套十三势”的“后四路”,虽然其名称也称为“十三势”(陈氏老谱载:太极拳,一名十三势),但其动作名称与通背拳四路短拳一模一样,一字未改(详见紫元《太极拳史,真相大白》),尽管它被抛弃的程度比唐村李氏抛弃它要好,至少还保留下动作名称,但同样注明“后四路失传”,实际上是被丢弃了,丢弃的原因可能发现改创得不成熟。


    就是这么一个“太极养生功”,竟然被李立炳声称找到了李、陈三人创太极拳的证据,完全不顾太极拳的动作名称与十三势软手一样的事实,也不顾十三势软手就是太极拳谱上的太极拳的事实及是李、陈学自太极宫的事实。


    为了为祖宗沽名钓誉(其实其祖宗未必乐意),李立炳自己及让人写文章介绍家谱时,故意把改“传”字为“创”字,或者把句子连在一起。

    我们看看他是怎么弄的:



    李春茂成为贡生后,进入千载寺拜著名武道博公为师,“习拳、渡剑,看星相,读兵法,弘扬三教合一,论无极养生功,(紫元按:这里字被改为创字了)十三势(式)拳、剑、枪艺,誉传神功,游教传拳于晋、鲁、陕、浙、湖广,数省赫名焉”。


      《李氏家谱》的“李信”条目下是这样记载的:“信,字岩,名威,配陈氏、孔氏……与兄仲、陈沟姑表奏廷(陈王廷字奏廷)千载寺、三圣门、太极宫拜师结义,树志文武,双杰成名,创太极养生功十三势拳、剑、箭艺(紫元按:这里把太极养生功与十三势拳、剑、箭艺连在一起了)传数省。故奏廷考举,考官不平,之抱打诛辞,避开封杞城姨母家传拳。”家谱“李仲”条目下,相关内容类似。


      于是李立炳滑稽地宣称:《  这段家谱清晰无误地记述了一件事:陈王廷、李仲、李岩共同“创太极养生功十三势拳”,不管从名称还是从家谱现存资料看,这应该是后来被称为“太极拳”的新拳法》   

    千载寺被誉为“无极圣源”,始建于东汉明帝永平十年(公元67年),原名无极寺,是与洛阳白马寺一起诞生的中国最早的寺院之一。北魏时改名为太极庙,东魏武定三年更名为千载寺,其中还有三圣祠、太极宫。而武当山脚下孤山镇早在宋元时期就有“太极观”。《北魏僧惠造像记》残碑一段。这段残碑仅是原碑的五分之二,尚有五分之三埋在地下。道光五年版《河内县志》载有该碑的全文。该碑文称,千载寺为“无极之乡”、“无极故里” 因此,参照 李道子从“无极寺”、“无极之乡”、“无极故里” 而成“无极养生功”, 李仲、 李信、陈奏庭 也从太极庙、太极宫、太极观,而成“太极养生功”也很正常,只是当时人心浮躁、学艺未精,所改创的“太极养生功”也不是很优秀,后来都无人练而失传也很正常。 

    他似乎忘了已经发表的原家谱照片了,以为只要不附上家谱照片,他的文字就成为事实了。大家看,他滑稽不?与胡阿Q胡刚好像是同门师兄弟一样。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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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滑稽的李立炳

    (二)李立炳在造”李自奇碑“的过程中及宣称中的失误
    我们先看看大河网讯上2007年08月02日 08:00转载的《东方今报》的内容:

    (原文:http://news.qq.com/a/20070802/000517.htm  李嘉诚祖籍在河南博爱? 家谱、墓碑、地契互为佐证 http://news.QQ.com  2007年08月02日05:04   东方今报   )


    大河网讯

      □今报记者 何中有/文图

      【核心提示】

      李嘉诚祖籍广东,这是熟悉《李嘉诚全传》的读者都知道的事情。近日,有读者报料说,李嘉诚的祖籍应该在河南焦作博爱县,其祖先是从焦作博爱县迁移到广东潮州的,带有李嘉诚祖先名字字样的墓碑可为佐证。昨日,记者特意赶到焦作博爱县了解此事。

      墓碑文引出李嘉诚祖先

      《李嘉诚全传》记载:“据李氏族谱,明末清初,一世祖李明山,为避战乱,举家由福建莆田迁至潮州府海阳县(今广东省潮州市)。家史再往前溯,李氏家族的祖先在中原。从一世祖李明山定居潮州,传至李嘉诚这一辈,正好10世。”

      而一世祖“李明山”的名字,在近日焦作发现的一通墓碑上出现了。获得消息后,记者立即赶到博爱县。

      昨天,博爱县地名办公室主任魏美智拿出一张碑文的拓本,这是两个月前博爱县孝敬镇唐村村民在村中桥头发现的墓碑上的拓本。

      记者注意到,该碑文拓本上注有:皇明庠生李公讳自奇,字之奇行五配陈氏之墓,生于明万历八年,卒于康熙六年,(碑文)为大清康熙二十八年所立,(其)子李允、李牟、李参。

      同时,碑文中注有李牟的儿子叫李怀功,字明山,孙子叫李朝客。李明山一脉后迁往福建省莆田,之后又迁往潮州府。“《李嘉诚全传》中的李明山是不是就是博爱出土墓碑上的李明山呢?”魏美智说,他和李立炳(对《李氏家谱》深有研究)经过多日研究,认定李嘉诚一世祖李明山就是碑文中所指的李明山。

      碑文显示,李嘉诚祖先由博爱迁至潮州

      昨天,记者在唐村见到了李自奇的墓碑。唐村66岁老人李立伟介绍,今年5月底,村民李振田在村北头浇地时发现了该墓碑,墓碑宽0.5米,长1.52米,厚0.12米,青石制作。得知此事后,李立伟觉得该碑文非常重要,他组织村民将墓碑运回村中。

      在将碑上所沾的石灰清洗掉后,碑上内容清晰可见,碑首刻有流芳二字,左右饰有龙的图案,上覆莲叶,下饰莲花底座,碑的四周饰以五福献寿、梅寿连年等图案。碑文为竖行,楷书阴刻,正中间为墓主的名讳,右有铭文,左为奉祀人,碑文中有“曾孙朝客徙往福建莆田后居潮州府”语。

      墓碑、家谱、地契互相佐证

      李嘉诚一世祖李明山是碑文中所指的李明山吗?为了证明其中的渊源,李立炳在家中拿出康熙五十五年的《李氏家谱》影印件来佐证。

      李立炳介绍,之前他们所掌握的《李氏家谱》中明确记载有李明山南迁至潮州府一事,但这是孤证,一直找不到佐证。此次村民们的偶然发现,为李明山率其李氏家族一支南迁的事情找到了更加有力的证据。

      在《李氏家谱》中,记者看到:李明山之父李牟字沐,配汤氏,行二,生子怀功字明山,庠生。牟文武双修,明崇祯七年随父自奇陕西、山西传拳,诱入闯贼(李自成起义军)营为将,明崇祯十七年遭闯贼杀,子怀功依牟堂兄李仲浙江俊府武堂习拳成师,徙往福建传拳为生,徙莆田又迁潮州府。

      为了证明确有其人,李立炳还拿出了一张康熙元年的“李自奇卖地”的地契来证明。

      李立炳说,发现墓碑是个巧合,该墓碑为完善李氏家谱提供了帮助。“从目前所掌握的证据来看,两者有很大的巧合,至于是不是真的同根共祖,还需要更加仔细的研究,需要更多的证据来佐证。”


    紫元按:上面的文章清楚地说明是2007年5月底。紫元当时对发表的碑文内容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康熙年间立的碑居然不怕杀头写“皇明”,什么“六合枪、心意拳宗师”,过去的家谱武术旁注及武术谱人物旁注上从来没有用“宗师”的,只有在宗教里有什么“大宗师”等。后来李立炳的朋友举例都是宗教里的,还说1957年王堡王景略老先生重抄的乾隆年间王堡枪谱人物旁注中有“宗师”二字,紫元让他出示枪谱该页照片,却不出示,紫元不得不万里迢迢去王堡,查看了,谱上根本没有!王景略老先生也说没有“宗师”二字。武术上记人物用“宗师”二字是民国以后才有的。当然紫元还问了河南省文物鉴定组的夏组长。。。而且,李氏家谱上李自奇的旁注上根本没有什么“六合枪、心意拳”,所有人精通十三势拳、剑、枪的都有记载,没有道理不记载李春茂指导研创六合枪、心意拳,李自奇创心意拳。李元善连后来被不重视而被丢弃的“太极养生功谱”都记载了,岂能只字不提“心意拳谱”?!唐村李氏有十三势拳谱,当地也有通背拳及拳谱,就是没有“心意拳谱”,为什么?道理很简单,李春茂、李自奇与心意拳没有半点关系,怎么可能在家谱上有记载?!唐村李氏怎么可能有“心意拳谱”?!那一带人怎么可能会心意拳?!现在看来据家谱记载李友是在千载寺学武的,流传在千载寺的勇战13枪、六合枪、通背拳、十三势太极,以及包括《武经玄机》在内的拳谱对李友影响很大。他在崇祯13年参加闯贼李自成部队时,已经有家室妻儿,3年后的崇祯16年从闯贼迫害中受伤并逃走,逃到济源勋掌与原崇士独生女又结婚,因误入闯贼,无法面对妻儿及族人,而清初暴露是原闯贼手下大将也会招来更大灾难,甚至被灭族,所以李友根本没有回过唐村,他改创成的勇战心意枪、心意捶及受《武经玄机》启发而写成的九要论、心意捶论(一名太极混元捶)、交手法、十形说等,就根本没有传到过唐村,唐村当然也不知道。唐村对心意六合拳、姬龙峰、九要论等开始有所知是从本人2005年、2006年的相关文章及2007年元月小李去了博爱及带博爱人去济源勋掌见了神拳传人以后才开始的。为什么在5个月后刻李自奇碑文时,不用九世祖李友而用八世祖李自奇?李立炳想李友与姬龙峰同岁,而李自奇年龄大,也长一辈,所以用李自奇创心意拳,然后说姬龙峰是其弟子比较适合,所以用了李自奇。但李自奇与李立炳不是一支,李立炳是李春茂的嫡系,出于小农思想,李立炳不能让李自奇与族兄平起平坐,于是再加上李自奇的心意拳等是在李春茂指导下研创的,说起来还蛮天真可爱的。当然唐村也没有六合枪,现在在唐村看到的六合枪谱就是来自王堡的六合枪谱。紫元也特地去唐村看了那块所谓康熙年间立的碑,也看过邻村同治年间立的碑,后者岁月的痕迹都留在碑石上,分化严重,而李自奇的碑好像是一直放在水晶棺材里保存的,碑正面难以见到岁月留下的痕迹,是因为“无极养生功”???唉,一个李立炳的滑稽动作,可花了紫元多少精力、金钱去辨伪,如果像胡阿Q的治学态度,屁股不离座,在加拿大“眼望星空,遥Q石碑”,不就不至于那么辛苦了!而且紫元每次回去,到最后总是大病一场,高烧、流感、腹泻,回到新西兰总要一、二个月才能恢复过来,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紫元不愿再回去了。唉,不谈胡阿Q了,怎么那么有缘分,一辩伪,就想起阿胡?!其实他已经被丢进了历史垃圾堆里了。

    问题还不在这里,紫元07年8月写驳斥该碑文章时,还发现在“李嘉诚吧”里,李自奇的碑文内容竟然在4月23日就公布在上面!!!紫元考了下来,放在过去的文章里,下次把它传上来,不过现在吧里还在。

    也就是说5月底才从地里挖掘出来的碑的碑文内容,在一个月前的4月23日就被公布了!!!神奇不?滑稽不?

    当紫元07年8月指出这点后,唐村过了一年才反应过来,于是请那个合谋者--焦作师范学院的“教授”程 峰等又写了一篇文章,把发现碑的时间又改到3月26日。我们看看程叫兽是怎么写的

    “李自奇墓碑的发现及其价值-----程 峰  张全顺

     (2008-10-17 09:06:3

    一、关于墓碑的发现

         李自奇墓碑的发现纯属偶然。2007年3月26日,博爱孝敬镇唐村五组村民李振田、李庆香(女)、李振栋、李立乾等人在村北地种菜浇地时,发现河桥两端有一大一小两通墓碑,墓碑均是正面朝下、背面朝上。由于李氏家族续修家谱,曾号召族人积极收集材料,于是李振田遂建议将墓碑翻开,看看碑主是何人。他们将两通墓碑翻开后,发现大碑的碑主是李自奇,小碑的碑主是李荣清。在查看了碑文后,他们认为墓碑有价值。当天下午,村民李庆香将碑文抄录,回村后交给了李氏家族理事会的李振温先生,李自奇墓碑发现的消息遂流传于社会。4月18日,村民李立伟去村北地护树,见李振田在浇麦田,于是就询问了李自奇墓碑的发现情况,又组织在地里干活的李振田、李立乾、李登亮等人将两墓碑翻看。看后,李立伟认为:李自奇是枪、拳大师,有三子李允、李牟、李参,后裔迁居南方;此墓碑很有价值,并建议把墓碑拉回村里保护。4月25日,李立伟、李振温组织李立乾、李生初、李立旗、原崇祥、李太行等人将李自奇墓碑运回村里,清洗干净后,存放在原村委会办公室内。后来,李振温将李自奇墓碑的情况电话转告了居住在博爱县城的唐村李氏家族的第十八世李立炳先生。李立炳回到唐村看了碑文后认为墓碑有价值,建议唐村村委会报告孝敬镇政府,要加强保护。同时,报告县文物局,请示依法组织鉴定。

         李自奇墓碑的全貌:长1.52米、宽0.5米、厚0.12米,碑为青石,碑面有裂痕。碑首刻有“流芳”二字,左右饰有龙的图案,上覆莲叶,下饰莲花底座。碑的四周饰以五福献寿、梅寿连年等图案。碑文为竖行,楷书阴刻,正中间为墓主的名讳,右有铭文,左为奉祀人。墓碑右侧的文字为:”


    同志们啊,我们看看,发现碑的时间被提前了二个月,正好可以弥补4月李嘉诚吧上的分布碑文内容的日期,而发现碑的人物也由李振田一人变成多人,如果有人去唐村问,许多人可以站出来“作证”的,李立炳相信阿毛的话:人多力量大!“农民集体吼一吼,地球也得晃一晃”,不愧为裆的纪委书记!滑稽吧?


    有一点紫元要指出的,如果说造碑的开始原因是河南省委书记徐光春在2007年初在香港会见李嘉诚惹的祸,
    那么把李春茂说成指导堂弟李自奇研创而六合枪、心意拳宗师,则是紫元的一位徒侄李昌惹的祸。李昌是紫元武友小兄弟雷石的弟子,他2007年元月去了博爱县唐村李立炳处,并带唐村人去了济源勋掌神拳传人处(紫元第一次是与雷石、李昌是2005年去济源考察的。2005年李昌去济源发现神拳传人,但没有见到谱及演练,得知此消息,本人立即从新西兰飞往大陆,在郑州与雷石及其弟子李昌会合,再一起赴济源,见到了神拳传人焦立武、见了其演练、复印了其拳谱。。),济源的《神拳拳谱》、及心意拳,以及王堡六合枪的名声让李立炳羡慕不已,他以为济源勋掌心意拳就是姬龙峰的心意六合拳。所以开始酝酿怎么也把与太极拳齐名的、甚至在武林界更被推崇的六合枪、心意六合拳创始人也纳入唐村李氏名下。。。不过没有过多久,他被李嘉诚的消息激动得打乱了,于是集中精力搞李嘉诚祖先的碑,在4月23日,碑文内容形成:

    大清康熙二十八年岁次已巳年十月初一  榖旦立。

    生于明万历八年,卒于康熙六年。


    墓碑的正文:

    皇明庠生李公讳自奇字之奇行五配陈氏之墓。

    墓碑左侧的文字为奉祀人:

    男:允,字涞;牟,字沐;参,字浴。

    孙:怀功,字明山;怀德,字泰山;怀兴,字华山;怀恩,字银山;怀贡,字金山。

    曾孙朝客---徙住福建莆田后居朝洲府、世胜、世拔、世宝、世功、世宣、朝宾、世光奉祀。



    注意:4月在李嘉诚吧中发布的碑文内容如上,还没有“严尊堂兄春茂师导创修研传,游教晋陕心意拳六合枪宗师。”那些字!

    但在5月正式刻碑时,又突然又想起要把六合枪、心意六合拳创始人也纳入唐村李氏名下,于是就顺势加了两行字:严尊堂兄春茂师导创修研传,游教晋陕心意拳六合枪宗师。”,就成了现在在碑上的内容了!


    除了刻碑把李嘉诚祖先的情况名字刻上外,在唐村2007年4、5月后发表的唐村李氏家谱人物旁注上也对个别人作了添加:2005年是把“传”字,改成“创”字,把“太极养生功”与“十三势拳”不加分开,连成“太极养生功十三势拳”,而2007年4、5月后发表的文章则加了“字明山”、“又迁潮州府”等,大家只要对照一下2007年唐村发的文章,就可以一目了然那些新加上去的字。可是原始家谱已经发布了,难道李立炳认为只要多发文章,原家谱就不存在了?!阿毛的”谎言重复一万次,就成了真理“,李立炳真是忠实信徒!


    滑稽吧?好玩吧?

    后来李立炳一发不可收拾,又弄出许多东西,他要把戚继光也弄成是李家在山东蓬莱传的弟子,把通背拳创始人董成弄成是李家弟子,前明的王宗岳也突然成了一、两百年后乾隆年间唐村李氏12世祖李鹤林的弟子、把董氏六合枪(王堡枪、姬氏枪)的创始人董秉乾也弄成李家弟子,当然姬龙峰也逃不了。。。当然还有把济源勋掌历史上神拳传人变成唐村李氏的血脉,把唐村李氏血脉再变成唐朝皇帝李世民的皇室血脉后裔,把李嘉诚也变成唐村的血脉子孙。。。幸好,李立炳不太清楚宋末元初著名的”李铁枪“李全及其嫡裔在明初出山保赵简王入主河南彰德府封地并传出勇战13枪、六合枪的“长枪李”李二,及其“长枪李”明万历年间的传怀庆府枪法的嫡裔后代,不然他们可能也难幸免不被成为唐村李氏血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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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地址:陈庄发现陈厚墓碑作者:千载寺


         博爱唐村李氏第十世李元善于康熙五十五年续编的《李氏家谱》序言中有这样一段记载:“谓徙之,始祖妣王氏聚之洪洞广济寺大槐树荫,徙跋河邑千载寺,应官府设司驻员,迎迁分办。众徙下山,四方不一,同足潮入千载寺三圣门太极宫,硕四邻茅舍,休居茶待,三教圣师,舍食传拳,养脉善焉。始祖与河邑常阳村陈公讳卜、郝庄陈公讳厚,李洼李公讳清河、刘庄蒋公讳培礼,故徙途相舍衣食义厚,入寺拜圣结义,栽培二柏,架葡萄,铭物别焉。忘弗年久鹿鹿,世裔眷怀。逢年大节,苍龙昂首之日,民乐邑舞,百里跋涉千载寺,逢揖,祈三教圣灵,拜谢僧道圣师舍食传拳养脉恩矣。”文中提到了移民途中五人结拜兄弟的事情,其中有郝庄陈厚。日前,在博爱县磨头镇陈庄村(建国前叫郝庄村)发现了清同治八年该村陈姓后裔为其始祖陈厚立的墓碑。为佐证唐村李氏家谱的真实性提供了有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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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凉子末香偈
    此花不非凡,蓬莱移月山。
    枝叶似丹桂,芬喷如蕙兰。
    诸佛同庆赏,众僧悉欣羡。
    临行折一枝,带到西城玩。
    留芳数百世,遗德几万年。
    覃怀多梵刹,宝光寺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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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自然本姓李,刘姓是汉武帝刘彻赐给他的.他是我国汉朝时一位著名的方士,善导引吐纳之术,两千多年前他在太行山东南麓(现在的博爱县柏山村)掘井垒台,四石砌口,阴阳柏按子午线栽与井口成一线,为侧目看时,名曰”二柏四石一眼井”.武帝刘彻为求长生不老,于元封年间(公元前116年)责令地方官限期一月建成落驾驻跸和卫期戍宫兵驻营.二城如期竣工,帝得报大喜曰:期月成城”(今博爱县上期城、下期城),于同年金秋驾临向刘自然求道问仙,时年刘方士119岁,帝与刘方士同住数旬,收效很大,赐财拒而不纳,最后赐他同姓,从此李自然变成了刘自然.翌年武帝下诏,在方士修道的地方金伞山庵洼兴建”万寿观”,并命太中大夫东方朔为其撰文竖碑,大汉乙卯年八月一日安昌县今刘德辛立石.现将武帝宠臣东方朔为刘自然写的《金伞山万寿观刘自然先生赞》碑文附后:
       妙哉至道  无极无穷  无影无形  无始无终  细无不入  大无不容
       分叛混沌   运斡元穹  造化川谷  备列西东  生育生物  孕产禽虫
       五行否泰  八卦屯蒙   随缘祸福  应兆吉凶  非道能著  惟人可宏
       昔者自然  天锡英雄  作用法则   动止谦恭  量若冥海  声如巨钟
       解忿叛锐  知自知清  深达奥旨  洞晓真宗   金伞山侧  万寿观中
       持诵精恳  焚修至诚  飞符走录  斩妖灭凶  迎神役鬼    降虎伏龙
       拯济水旱  时稔岁丰  制服灵夜  采铒赤松  吞日钦月  单衣拒冬
       一百一九  貌若婴童  迥光返照  圣智圆通  灵丹济鼎  彩霞飞虹
       旧缘宿行   相契是功  金书赫赫  鹤驾腾腾  仙乐燎亮  啸歌雍雍
       祥云蔽日  瑞气凌空   履石遗迹  以记名崇  麾幡鼓节  迎旧洞宫
       飘飘仙袂  隐隐叮咚  信土继踵   洪波立封  秦室堕废  战国奸雄
       岁月既久  观壮颓崩  千载之后  耳阐元风   再然远嗣  重耀仙踪
       兴修大履  宏壮孤峰  寒灰复炽  枯木重荣  四方归奉    万里和同
       圣躬万寿  帝道兴隆
     
    金石考云碑载大汉乙卯岁八月一日安昌县令刘德卒立石后段云.
     
         这篇碑文是第一篇记载导引之术和养生气功的史籍,从刘自然的养生气功到大唐孙思藐的千金方以及千载寺十力大师的无极养生功,构成了一条清晰的养生气功的发展脉络,由此看来,流传于千载寺和由此产生的陈氏太极拳并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他是和流传于博爱县的气功发展是一脉相承的.此碑于金大定二十一年(公元1181年有载)照其年月重摹(全文怀庆府志二十六卷有载)又于大清雍正八年七月有明月山(今月山寺)勒赐宝光寺都寺圆璋、执事明慧、净吉等四代24人在金伞山万寿观刘自然修练庵处重扩三教堂一座,塑像三尊,并撰文记载刘自然史实.笔为记而系为词曰:
        维古先生 止观成道   慧日无边  重昏夜晓  维伯阳父 周礼匈藏
        还丹伏火  爱化多方   于戏秦王 出类拨萃  德被乾坤 古今无二
        先圣后圣 三教之宗    殿庭新焕  门稀仿佛  立石于此 久远不灰
        百年必世 光溢苍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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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载寺、三圣门、太极宫三教寺庙区域曾树有历代名人题撰和修筑寺院碑记。寺院东南角树有三米多高的古汉魏碑,此碑是东汉末三国时期魏国君师俆庶生母所题:“汉失乱权柄、吾族河内行、草木进香咽、无极寺佛灵、故天下三分、故抗兵相加、强于取天下、尸骨遍野土、鼎乱何故焉、国患何益哉、解囊饰寺殿、祈求佛菩灵、愿大佛慈悲、盼无极养生、保三鼎一统、佑草木繁兴、鉴忠奸分明、树贤良千秋”。太极门前还树有金大定九年二月王重阳、丘处机游寺庙撰碑:“天下古汉传奇真教之胜无极寺庙首焉”(王重阳题)。“千载寺、三圣门、太极宫释道儒三教之胜,养生之圣地焉”(丘处机题).上图为刚发掘出来的建于武定三年七月的北魏僧慧造像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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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堡枪(六合神枪)内传谱简介  王堡枪(六合神枪)内传谱简介

      

          乾隆五十二年丁未月,《王堡枪谱》由河内王堡村(今河南省博爱县)王氏第十世安民公(明初移民13世祖)依据四世祖王仲锦(明初移民9世祖)编著的《神枪谱》重新归纳整理而成,这本枪谱文革后辗转到第十九世王景略手中,已有些许漫漶,于50年代末重抄。该谱纲目完整,记载翔实,属内传谱(旧时枪谱分为内传谱外传谱两种),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二)王安民宗师(1732--?)的六合枪《序》二篇、《跋》一篇:

    《序》一:《王堡枪法绎述论》

    “董老师秉乾者,楚南荆门人也,相传明季嘉靖年间来王堡传授枪法,老年病故,葬于村之东南隅,至今有墓尚存。夫枪法最细者,莫过于神枪。抽则力在后手,把不须靠身。棶则力在前手,按下不能开门,与神枪并不相似。按神枪顺步,是左腿在前,拗步是右腿在前。迎锋接刃,左手须仰,右手须合,腰臂之力后领,其门自开。如四平枪,顺步右腿直蹬,左腿弯,小腹之力下垂,臂力一领,其身自顺,其臂自藏,伏头仰面,看真来抢,认真其虚实。惟拗步是右腿当先,上边身法仍照顺步之势。此三者是神枪之妙诀也。故记其大略,后学者如能细加番察,加意演示,其巧自生焉。后学王安民  谨志”(紫元注:李公正府宗师尝曰:“棶”即“採也,挒也,面棶为採,背棶为挒”。而紫元学过的与之有密切关系的同一个太极宫传出的十三势太极枪二人对扎中有“掷抛、採、挒”四枪,足见李公之说之精准,而李公所传“棶”的单人在草垛上用功及二人练法更原汁原味,与太极杨澄甫著书中所附的田兆麟等之失真的该四枪,有天壤之别!)

     

    《序》二:《王堡枪源流序》

    “王堡枪始传于吾王氏先祖仲锦公,谱载明季末受枪法于千载寺东三圣祠太极宫道门贤士董老人秉乾。老人仙乡武陟小董人也。据碑载,相传老人生于明万历庚辰,享年九旬有九而卒,仙逝后,葬于王堡村东南域道士坟茔,今墓尚存。老人练就武功绝技,乃拳、枪棍法。拳,即十三势软手;枪棍乃六合枪棍。且论阴阳,知术数,通兵法,精医术。何传于王堡者,有其渊源焉。仲锦公与唐村李氏乃系亲缘,常往返唐村千载寺三圣门太极宫,曾拜师于博公道长及李老人春茂大师之高门名贤董老人秉乾。仲锦公与老人最相契,谊情诚厚,董老人常客留其舍,促膝长谈,甚为融洽,随传绝技于公。仲锦公曾精心演练枪棍、拳绝技,技艺娴熟,世代相传,二传廷臣、大理,三傅振、倬,四传铸、明亮、熊渠、五传吾代多人。是时吾与师兄苌乃周及晚辈霖苍,树志成名,拜唐村李公鹤林门下,发奋深造枪棍拳绝技,功力摧坚,所向无敌,誉名神枪,王堡枪法之源流明矣。大清乾隆五拾二年岁次丁未十一月”(紫元注:李鹤林是唐村李氏明初移民12世孙,王安民是王堡明初移民13世孙,王霖苍为王堡15世孙,陈长兴为陈氏明初移民14世孙,苌乃周为苌氏明初移民12世孙。霖苍曾被清廷请去京城传授道光皇帝枪法。)

     

     

    《跋》:

    “王堡枪法,自明末太极宫道人秉乾董先生授吾王氏先主仲锦公枪棍绝技,距今已一百五十余载。后有四代传人,故历仅口授。今吾代贤者再拜师源三教圣门,深修棍拳绝技,并拜唐村鹤林大师李公门下,受枪拳刀法及刚柔练气绝技之熏陶,精工久练,竟称嫡派,尤其枪法绝技,功力如神,所向无敌,为吾王氏神枪威名不衰。世代尊师格言“未成功器,勿名师们”,树志精炼,功法无穷焉。谓修谱不易,望世代珍藏而切勿外传,严禁传授无德之人。切切遵焉,以跋云尔。大清乾隆五十二年岁次丁未十一月王安民谨志”

     

    紫元按:《序》一“王堡枪法绎述论”未落款,应是安民公较早之作,也是广传在外的一篇序论。其中董先师“楚南荆门人也,相传明季嘉靖年间来王堡传授枪法”之说,应该是历代讹传,在安民公于乾隆五拾二年重新抄订谱时,因其去董先师墓地考察了碑文而作了纠正,对董先师的出生年及出生地,都有了确定,即董先师非“楚南荆门人也”,而是怀庆府的“仙乡武陟小董人也”;非“嘉靖年间来王堡传授枪法”,而是“相传老人生于明万历庚辰,享年九旬有九而卒”,显然嘉靖年间董先师尚未出生,故此,传授王堡枪法也必定在万历后的明末年间。



    从安民公的《序》、《跋》及后来王者玉的“王氏枪谱源流考”、《跋》(见后文),以及王树桐的《琴亭志》(见后文)中,我们可以看到:



    1,董先师曾游“楚南荆门”,但被误传为“楚南荆门人也”。董先师为什么没有直接说明自己就是河内邻县的武陟小董人也”,而在碑文上却刻上武陟小董人” ?这因为董先师传仲锦公枪法时,尚处在明末,明初武陟小董董姓,因祖先中有一位传说中天帝的女婿董永(至今董永墓还在,1957年李公正府恩师听人说董永墓显灵,墓上的泥土能治病,遂特地骑着自行车去董永墓上抓了几把土回去给其父治病),而遭到自称是“天帝身旁的仆人”的朱元璋所派的大将常遇春兄妹的三次血洗,董氏祖坟也遭到“挖地九尺”的毁坏(详见笔者的《通背拳祖董成籍贯、年代考》一文),在明末尚处于明廷的统治下,不说明自己是小董人,是出于自我保护的需要。但到了董先师临终前的清康熙年间,明廷已经被灭多年,已经是大清的天下了,故其对刻碑者道明其身世。



    2,跋文中从“王堡枪法,自明末太极宫道人秉乾董先生授吾王氏先主仲锦公枪棍绝技,距今已一百五十余载。。。”我们从中可以推算出王公仲锦的大致出生年。王安民是王氏明初13世孙,董氏六合枪第六代传人,王公仲锦的五世传人,谱载安民公生于清雍正辛亥即清世宗雍正十年、公元1732年。其族孙王霖苍生于乾隆已卯即乾隆二十四年、公元1759年(有文载:王安民的嫡孙王景苍生于乾隆五十五年,即公元1791年。但不知出处在哪里),王安民的《王堡枪源流序》、《跋》写于乾隆五十二年,即1787年,这年王安民55岁,王霖苍也28岁了。跋文说此枪在乾隆五十二年时,已经在王家已经传了150余年,即1787减去1501633年,即明崇祯年间已经开始在王堡传授。若仲锦公出生在1609年前后,于1625年其1617岁时开始学艺(当地有1617好把式,即到了1617岁已经是好庄家把式,也是可以结婚的成人了,仲锦公这个年纪单独往返王堡、太极宫就复合常理),学了710年而学成,则正好在1633年前后,而后在自己的村中传授子孙,到安民公作序、跋时正好150余年。另外,我们从当时中国人平均每代25岁计算,安民公是仲锦公的五世嫡孙,而其作跋时已经55岁,算两代人,那么25年乘以6也正好是150年,两者是非常吻合的!可见王仲锦比姬龙峰、陈奏庭略小几岁,比其师董秉乾(1580-1679)要小近30岁,在董先师近50岁时得传董氏六合枪!



    3,从陈家沟拳械谱《文修堂抄本》中的枪谱、姬氏枪法、济源神拳谱中的董氏枪法、及王堡王氏枪法的对比中,我们可以发现,陈奏庭在千载寺太极宫与唐村姑表兄弟李仲、李信一起学艺较早,除了学通背拳械、十三势拳械外,陈公还将董先师较早创编的十三枪、四枪、八枪谱也带回了陈家沟。而姬公则在与“心意拳”创始人“异人”的交流中受到“异人”的赞扬,并赠“异人”编写的“神拳谱”即“心意拳谱”(“异人”对姬公说“吾谱心意,汝拳六合,合之为心意六合”,详见笔者《“六合拳序”辨伪》一文),而姬公得董先师传的六合枪谱也部分作为交流留在了“异人”在济源留下的“神拳谱”里(见“神拳谱”里部分董氏六合枪谱的附照),姬公学艺时,董先师已经从原先十三枪、四枪、八枪谱的模式,发展到现在我们看到的董氏六合枪体系,但可能还未能完整。而到了王公仲锦时,则已经发展成完整的十二路董氏六合枪体系。





    4,有唐村李立炳先生写文章称,因序中有“李老人春茂大师之高门名贤董老人秉乾”,故而董秉乾是李春茂(15681666)的弟子,其六合枪术也是李春茂传的。

    对此,紫元认为完全不符合逻辑。

    1)李年长董12岁,从唐村李氏家谱可知,李不仅是贡生,而且也是千载寺博公道长的武学弟子。我们从安民公的序中,可知王仲锦既拜博公道长为师学十三势软手(即与李老人春茂是师兄弟),又拜董老人为师学六合枪棍。如果按李立炳氏所称的,李春茂的武功学自博公道长,董氏的武功又是李春茂传授的话,那么王仲锦既称博公为师父,又称博公的徒孙董秉乾为师父,这岂不是江湖乱道?!

    2)如果达中华枪术顶峰的董氏枪术是来自李氏的话,那么王仲锦与李氏是亲缘关系,王氏又何必“舍近求远”,不拜亲戚李春茂为师,反而去拜其“弟子”董氏为师,并情愿当小辈份?



    3)同时,王氏既然拜博公道长为师学十三势软手,何不继续向博公学六合枪,反而另外拜博公徒孙学六合枪?



    4)又如果按李立炳氏所称的该六合枪、棍是李春茂自创的,那么这么优秀的枪法怎么不传自己的儿子李仲、李信及亲外甥陈奏庭?

    5)在唐村李氏家谱及拳谱中详细记载了李春茂秀、李仲、李信及陈奏庭所学的武艺及所编的谱论,却只字未提该六合枪棍?甚至连学通背拳,及李仲、李信及陈奏庭根据十三势软手原则而改创的四路通背短拳、后来又被丢弃的“太极养生功”都提到了,来荣光耀祖,那么,不提李春茂自创的最优秀的六合枪,岂不是太违背常理?!



    跋文中还提到王安民等“今吾代贤者再拜师源三教圣门,深修棍拳绝技,并拜唐村和林大师李公门下,受枪拳刀法及刚柔练气绝技之熏陶”,只能说明安民公等乾隆年间曾经再到千载寺太极宫道人处及唐村12世、博公武术第五世传人李鹤林处深造过(可见董秉乾先师在太极宫中还传有道人,不仅仅只有姬氏、王氏),而作为晚辈去十三势太极拳械宗师、著名的《太极拳论》作者李公鹤林处去请益,将十三势太极拳械的长处结合进祖传的董氏六合枪中,也是非常谦虚明智之举,但不能因此就说王堡枪就是来自李鹤林。李氏家谱旁注及李鹤林编著的拳谱中,提到十三势拳、刀、枪、剑,并记录有十三势枪谱、春秋刀谱等,可就是没有“六合枪”的只字半语,如果王安民在李鹤林学的是六合枪、棍,李鹤林拳谱中只字不提六合枪,岂不怪哉?!而唐村李氏从李春茂开始一直到清末,没有一个人被记录练六合枪的(最近李立炳氏又说唐村清末民国初有个李振兴也会该六合枪岂不又怪哉?!写了许多十三势太极拳论的唐村,目前出示的一本六合枪谱,又完全是抄自王堡的(见所附照片),这不是又很不合理?



    再按照王者玉的“王氏枪谱源流考”、“跋”:董氏传王堡枪法,传陈家沟陈氏十三势软手,可见陈奏庭的十三势太极拳也是从董秉乾那里学的,陈氏为什么不仅没有得到舅舅李春茂传六合枪,而且也不向舅舅学太极拳(这情形与王仲锦相同,王氏既不向亲戚李春茂学拳,也不向他学枪)。唯一的解释就是博公道长、董秉乾老道的拳、械功夫远远超过李春茂,所以不仅仅儿子李仲、李信、外甥陈奏庭、亲戚王仲锦不向亲戚李春茂学拳,就是要学,李春茂也不能让,没有一个做长辈的,会让子侄辈放弃跟本事高的人学,而去随本事低者学,这是常理。



    因此,把董秉乾说成是李春茂的武功弟子,不是缺乏基本常识,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先人进行的沽名钓誉。



    因李春茂年长,又是贡生,董道人去向他请教文学是可能的,可见,序中“高门名贤”完全指的是文学方面的高门名贤。从“高门名贤”之表述中我们还可知,董道人是非常受到李春茂尊重的。李春茂为什么如此尊重一位向自己请教文学的董道人?因为董道人与博公道长在武功上不仅是平辈,而且武功高于博公,也是子侄辈武功的老师。



    王者玉的“王氏枪谱源流考”的“据历来父老传闻,老人之北来也,怀绝技有 二:一棍一拳。棍即六合神枪,拳即十三势。隐身覡道”中,还可知道董先师是“之北来。。。隐身覡道”,太极宫之北,即通背拳祖董成创拳的太行山中泽州县,距山脚下的太极宫仅十华里地,在北怀庆府境内的太行山里还有临川山,有临川泉(又称凌川泉),临川庙,董秉乾老道极可能在临川山的临川庙里传姬龙峰六合枪,而整个怀庆府又被称为“牛角川”,难怪姬氏在历史上还被误认为是牛角川临川人,说明姬氏在那里学艺时间很长。董成曾在太极宫传授通背拳,博公道长等受艺。而后来董成在太行山里与十三势软手传人山西汾州府汾河小王庄七世祖王宗岳,以及明初“长枪李”五世孙李景隆切磋交流,博公道长、董秉乾老道、顾殿一道长等也极可能在山中受艺,故博公道长、董秉乾老道都精通十三势软手、通背拳、及“长枪李”的六合枪,顾殿一道长也得传通背拳、“长枪李”的六合枪,而后他们各有所创,如博公创十三势枪,董老道创董氏六合枪,顾殿一道长除了原封不动将“长枪李”的六合枪及谱继承外(见该支传人保存的“长枪李”的六合枪谱照),还创立了“六合通背”。事实上,那位与姬公有切磋交流并赠姬公“心意拳谱”的“异人”也应该是这批人当中的一员,或是他们的弟子(现在证明,唯一可能是在千载寺太极宫学艺的、明崇祯16年后隐居到济源勋掌的唐村9世祖李友),“异人”也在同一地区、同一时期,他也结合十三势软手、通背拳及“长枪李”的六合枪而创“心意拳、勇战心意枪”(见所附济源“神拳谱”照片中相关内容)。同时该“异人”的“心意拳”(该心意拳与姬公创的心意六合拳在理论上相通,在动作及练法上有很大区别,前者是套子形式,后者几乎都是单练)也传到了黄河对岸的少林寺,后在康乾年间被在少林寺学艺的贾淑旺学得而流传至今(该支传人既称之为“心意拳”),可见“异人”极可能,甚至唯一可能就是李友(详见紫元相关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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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28/15--03:27: [转载]针道秘旨
  • 原文地址:针道秘旨作者:顾志君



    针道秘旨
    胡海牙
    针灸之道,乃我中华传统医学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然而由于古代
    医生多有以此为谋生计者,故使此道之精华愈传而愈隐。为了研究针灸
    学之精髓,使之能更广泛地应用于临床之中,我对此进行过一番探索。
    并于1953年,邀请先师陈撄宁先生来到杭州银洞桥二十九号慈海医室
    我的家中。与我共同研究探讨针灸学方面的学理及应用。经过十数年来
    的多次论证,得到的不过是我们今天《针道秘旨》中不足万言的内容。此
    篇看似平淡、简单,实是针灸学中的精要,亦是我和老师对中医针灸学
    研究的成果及我个人多年临床经验的总结。对针灸学的研究和应用,或
    可有一定的价值。望诸针灸研究者及学习者,勿以此篇短小而轻视之。
    一、古今用针之不同
    针灸之道,源于砭石。所谓砭石,就是用石针扎皮肉治病。《山海
    经》云:西山之玉,可以为砭。
    发展到铁器时代,古人改用铁针。开始是用马口铁磨针,磨出来的
    针很粗,和缝麻袋的针差不多。
    发展到现在,除了三棱针以外,全部改为细针。相比之下,根据临床
    经验,粗针疗效较好。
    而且,细针对古人流传的针法也有影响。比如青龙摆尾、白虎摇头、
    凤凰展翅等传统针法,如果用粗针很容易做出来,用细针就不明显,失
    去效用。因此,就细针而论,古代针灸中的传统手法,有些已不适用,应
    当扬弃。
    二、禁针与禁灸
    古人相传有些禁针和禁灸的部位,均有其形成之原因。比如会阴穴
    古时禁针(尤其是女子),是由于封建礼教的束缚。又如古人禁灸面部.
    并非灸了会有危险,乃是害怕有损面容的美观。同时更多的禁针穴位.
    是因为古人用针不慎,出现事故,于是列为禁穴。
    现在用针变细,使针刺的危险程度大大降低,只要熟悉解剖学的
    知识,即使禁针穴位,扎下去一般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不必拘泥古
    说。
    另外,有些地方可以变通施术。比如头部穴位可以斜刺,一则没有
    危险,二则一针多穴。
    三、进针的深度
    关于进针的深度,古人留下许多经验,但是不宜拘泥旧说.应当灵
    活掌握。
    比如古人说哑门只能针三至五分深,这一点并不绝对。根据临床经
    验,再深一点也可以。又如环跳,有云针二寸,有云针二寸半,亦有云针
    一寸半至二寸半。因人有大小肥瘦之不同,未可一概而论。我的经验.
    瘦人可针二寸半,胖人需针四寸至六寸才行。
    古人进针所以较浅,是因为古时针粗易出事故。如今的针变得细
    巧,危险性大大降低,所以针深一些也没有关系,但须了解解剖学知
    识。这是古今针法之不同。
    四、取穴的多少
    针灸不需要取很多穴位,只需要一个或几个穴位,只要手法正确,
    即可达到牵一毫而动全身的效果。这就叫做局部针刺,整体调节
    古云:钉多烂木。针刺太多穴位,出针之时,可能会有忘记拔出的针
    留在病人身上,给病人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五、得气与不得气
    针刺的疗效,决定于是否得气。得气,在病人一般是有酸、麻、胀、
    沉、抽、颤及触电般等等感觉;医者亦同时得到感觉,有时如鱼吞钩一
    般,有时针下有气流动等等。不得气,则针下发松发滑。
    得气快的病人,痊愈快;得气慢的病人,痊愈慢。
    六、留针与不留针
    针刺的关键,在于得气与不得气,并不取决于留针时间的长短,故
    此留针没有多大意义。而得气与否,则取决于手法,手法正确,病人及
    时得气,就不要留针,出针即可;病人难以得气,仍需多用手法,使之得
    气,然后出针。
    古代并无留针之说,而以得气为原则。《灵枢·九针十二原篇》中说:
    刺之而而气不至,无问其数。刺之而气至,乃去之,勿复针。针各有所宜,
    各不同形,各任其所为。刺之要,气至而有效,效之信,若风之吹云,明
    乎若见苍天。刺之道毕矣。
    七、晕针之说
    针刺有时会发生晕针,一般是由于病人体虚,受不了得气的反应,
    针后会有头晕脑涨、恶心欲呕之感,甚至发生休克。也有的病人怕针,
    见针就会头晕。
    根据临床经验,越是晕针的病人,病好得越快,因为晕针说明病人
    得气而发生作用。清代中医李守先著《针灸易学》云:晕针者,必获大
    效,以血气交泰之故。俗云针不伤人,此之谓也。
    针灸书上说,救治晕针,要扎人中或足三里,其实多此一举。既然晕
    针是由于针刺所致,现在又加针刺,企图救醒病人,岂非自相矛盾?
    对于轻度晕针者,起针之后,只需让病人平躺,不放枕头,脚部垫
    高,使血液回流,补足脑部供血,这样过一会儿就能恢复。或者用热毛
    巾敷头.也可帮助恢复。再严重一些的晕针,起针之后,以指甲速掐患
    者的中冲穴,使之醒来,然后喝杯热水,最好是糖开水,可以解除晕
    八、补泻之说
    先辈说过,针刺无补,全是泻。连续扎针一个月,再去称体重,肯定
    减轻,这就是泻而不补的道理。因此有人研究针灸减肥,效果也很好。
    针灸书上讲的所谓迎随补泻、呼吸补泻、捻转补泻等等,其实临床
    意义不大。纸上谈兵的成分居多。
    自古以来,针灸分为两派,一主补泻,一主手法。即使就补泻而言.
    没有手法,也做不出来。所以归根结底在于手法,手法是针灸的灵魂。
    旧社会的医生为了谋生,一般对手法都很保密,所以医家多言补泻,讳
    谈手法。遂使补泻之说成为显学,而懂得朴学”(手法)的人少之又少。
    九、人神之说
    古时针灸有人神之说,谓人神走至人身某处,针着即死,故当避之。
    这种说法在针灸界颇为流行,就连药王孙思邈也受其影响,写入《千金
    方》之中,更加成为雷打不动的信条。
    其实人神之说,缺乏科学根据。如按古代人神说法初一在足大
    ,可是扎着并不会出现问题。
    那么,有时下针之后,病人发生死亡,是怎么回事呢?可能是碰到胸
    腺体质的人,这种人不宜下针,针之而亡,并非人神作怪。人神之说可
    以休矣!
    十、灸的作用
    灸法,由于直接作用于人体皮肤上面,起到疏通气血的作用,因此
    效果很好。
    我曾治过一个黄疸病人,经过服用中药而愈。但是不久后患有便
    血,服用各种药物无效。改用灸法,在命门、肾俞同时灸之,共灸七炷,
    一次痊愈。
    十一、进针与出针
    有的书上讲,进针之时,先让病人吸气或咳嗽一声,同时针入经穴,
    这样可以转移病人的注意力,使其放松而不紧张,克服有些病人的怕
    针情绪。
    出针之时,对于外关、太阳等容易出血的部位,要在出针后捺住穴
    眼。其他不出血的穴位,捺一下也可以。
    十二、七字手法
    古人流传下来许多手法,有些已不适用。根据我的临床经验,七字
    手法已够用。
    七字手法,即进、退、捻、捣、弹、卧、探七法。下边分别解释:
    进:插针进人。
    退:提针退出,或不出皮肤。
    捻:转动针体。
    捣:上下抽动。
    弹:指弹针柄。
    卧:留针或斜刺。
    探:搜寻感觉。
    以上手法,可以运用到一切针法之中。李守先《针灸易学》云:明于
    穴而手法不明,终身不医一病。指出了手法的重要性。
    十三、针灸与方药之比较
    中医方药里边所用汗、吐、泻、和之法,针灸里面都有,这完全取决
    于手法的正确运用。
    对于中暑的病人,要用放血疗法,释放血管内部多余的碳气,此即
    泻法。
    有的时候,用重手法,病人反应强烈,会使病人濒临休克状态.上吐
    下泻,大小便都能下来,此即吐法。
    和法就是平补平泻。
    所以针刺治病,如同中医开方用药;手法轻重,如同用药的剂量。
    十四、经络与神经
    我在临床之中发现,经络学说只是针灸的一个方面,神经的作用不
    可忽视。
    我认为,经络与神经应当统一起来。经络是无形之气,神经是有形
    通道。经络如同电流,神经如同导线。经络通过神经才能传导,神经通
    过经络才起作用。离开神经,则经络无法传导,离开经络,则神经不起
    作用。
    这里有两件实例可以说明:
    有位患者,战争时期臂丛神经被子弹打断,患肢发凉,不能举动,肌
    肉萎缩。我告诉他神经已断,无法针治。病人不信,坚持要扎。于是给
    他免费治疗,结果多次试验无效。如果按照经络理论,应当能够治愈,
    因为手三阳经打断还有手三阴经,手三阴经打断还有手三阳经,结果
    无效说明神经线路不通,则经络不起作用。
    还有一次,我得到机会在刚刚死亡的病人身上下针。病人呼吸、心
    跳均已停止,体温逐渐下降。进针之后施用手法,起初尚能得气,此时
    病人身上气机尚存,又过一会儿身体冰凉之后,就没有得气的感觉了,
    此时病人气已散逸。可见没有经络之气,神经线路就无法产生作用。既
    然针刺离不开神经的传导,而神经乃是全身性的,在任何一个穴位上
    针刺,都会牵动全身神经网络,调动人身自我调节的机能,治疗疾病。
    这就叫做局部针刺,整体调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而针灸的机制,
    也正在于此。
    十五、马丹阳十二针
    马丹阳针法,初时仅在道教全真派弟子内部流传。后经薛真人外
    传,才流行开来。据说原先只有十一穴,刊在明·徐风《针灸大全》时,又
    增加太冲一穴,后来出现的针灸经典如《针灸聚英》、《针灸大成》中
    均已转载,成为传统针灸学中的保留项目。
    马丹阳十二针,内容如下:
    三里内庭穴.曲池合谷接。
    委中配承山,太冲昆仑穴。
    环跳与阳陵.通里并列缺。
    合担用法担,合截用法截。
    三百六十穴.不出十二诀。
    治病如神灵,浑如汤泼雪。
    北斗降真机,金锁教开彻。
    至人可传授,匪人莫浪说。
    1
    .三里:膝眼下,三寸两筋间。能通心腹胀,善治胃中寒,肠鸣并泄泻,
    腿肿膝腑酸,伤寒赢瘦损,气蛊疾诸般。年过三旬后,针灸眼更宽。取穴
    当审的,八分三壮安。
    2
    .内庭:内庭次趾外,本属足阳明。能治四肢厥,喜静恶闻声,瘾疹咽
    喉痛,数欠及牙疼,疟疾不能食,针着便惺惺。
    3
    .曲池:曲池拱手取,屈肘骨边求。善治肘中痛,偏风手不收,挽弓开
    不得,筋缓莫梳头,喉闭促欲死,发热更无休,偏身风癣癞,针着即时
    4
    .合谷:合谷在虎口,两指歧骨间。头疼并面肿,疟病热还寒,齿龋鼻
    衄血,口噤不开言,针入五分深,令人即便安。
    5
    .委中:委中曲服里,横纹脉中央。腰痛不能举,沉沉引脊梁,酸疼筋
    莫展,风痹复无常,膝头难仲屈,针人即安康。
    6
    .承山:承山名鱼腹,揣肠分肉间。善治腰疼痛,痔疾大便难,脚气并
    膝肿,辗转战疼酸,霍乱及转筋,穴中刺便安。
    7
    .太冲:太冲足大趾,节后二寸中。动脉知生死,能治惊痫风,咽喉并
    心胀,两足不能行,七疝偏坠肿,眼目似云朦,亦能疗腰痛,针下有神功。
    8
    .昆仑:昆仑足外踝,跟骨上边寻。转筋腰尻痛,暴喘满冲心,举步行
    不得,一动即呻吟,若欲求安乐,须于此穴针。
    9
    .环跳:环跳在髀枢,侧卧屈足取。折腰莫能顾,冷风并湿痹,腿胯连
    端痛,转侧重欷歔,若人针灸后,顷刻病消除。
    1O
    .阳陵泉:阳陵居膝下,外臁一寸中。膝肿并麻木,冷痹及偏风,举
    足不能起,坐卧似衰翁,针入六分止,神功妙不同。
    11
    .通里:通里腕侧后,去腕一寸中。欲言声不出,懊铱及怔忡,实则四
    肢重,头腮面颊红,虚则不能食,暴暗面无容,毫针微微刺,方信有神功。
    12
    .列缺:列缺腕侧上,次指手交叉。善疗偏头患,遍身风痹麻,痰涎
    频壅上,口噤不开牙,若能明补泻,应手即如拿。
    十六、针灸诗词
    吾昔作《西江月》三首,揭示针法大要,曾经先师陈撄宁订正。今披
    露于此:
    其一
    针灸治疗疾病,着重气与神经。
    中医气兮西名经,破除空谈迷信。
    各种祖传秘授,临床运用不灵。
    子午流注起纷争,结果毫无凭证。
    其二
    首创新医学派,何需墨守旧章。
    七字手法最简单,胜过许多花样。
    务必小心谨慎,一字一法参详。
    进退捻捣弹卧探,技术后来居上。
    其三
    兴奋诱导抑制,贵在调整机能。
    全靠医生识病情,配合自然安稳。
    头面不宜深刺,胸背也要谨慎。
    体虚施灸健施针,用法临时酌定。


    师古人心无袭古人迹
    ——
    论针灸中经络和神经的关系
    胡海牙
    经络学说,是针灸学的基本理论,古代在开课授徒、行医临床中,都
    以这套学说来指导。但经络在肉体上并不能解剖出来,甚至也不能用
    科学仪器测出,所以一些人便否定经络的存在。但如果用中医的
    学说来解释,经络则是在治疗中有着关键的作用。
    在宋元战乱年问,道人马丹阳在缺少药物的情况下,用针灸为难民
    治病,屡获奇效。他将自己针灸的方法与心得,著成《马丹阳天星十二
    穴治杂病歌》。用这十二个穴位就可以治疗全身疾病,非常简便,而且
    这十二个穴位都在手脚,一般只要按要求去扎,也不会出危险,所以自
    古不少人都在用它。这部歌诀称治病如神灵,浑如汤泼雪,来形容治
    病收效之快是正确的。
    我数十年的针灸体验,当针入肌肤后,确会有种如汤泼雪一样的效
    果,在针体与身体骤然相触的一瞬,有一股交融生化的力量。所以这句
    话,是讲治病如神的奥妙全在这股力量上。这股力量就是中医学中所
    谓的。也是经络学说的实质。
    在建国初期,朝鲜有个叫金凤汉的人自称有方法能证明经络的存
    在,并用自己的名字把经络称为凤汉体液等名号,俨然是经络学说
    的第二代宗师。这件事在医学界引起很大震惊,当时世界上许多人都
    赶到朝鲜,专门向他学习证明经络的技术,《人民日报》曾以整版的篇
    幅报导此事。我国也派了专门人员去学习。但这门证明经络实存的技
    术,只有金凤汉一个人能操作,而跟他学习的许多教授级的人物,在金
    凤汉处时尚且能做得出来,一旦离开朝鲜,竞没一个人能做出来了。
    当《人民日报》刚报导时,我的一个朋友拿来给我看,并让我相信经
    络是有名有实的。我当时对他说,我扎针灸不靠经络穴位。我这样讲并
    不是否定经络的存在。虽然经络在解剖学上无迹可循,但当针入肌肤
    后,确能在针体上感觉得到某种物质的存在,在针灸学上称之为
    。从得气的角度讲,经络又是存在的,并且在实际治疗上,运用它
    也的确有效果。
    但是我不满足经络的理论。在20世纪40年代,我开始用针灸治
    病,那时对经络也是极尽研究的,临床虽有些效果,但总觉不能令自己
    满意.更别说像浑如汤泼雪般地迅速见效了。后来又用子午流注、灵
    龟八法等方法,医疗效果和以前的区别不大。从古代中医典籍中,也没
    有寻找出理想的答案。于是我也不打算再抱定古书寻找出路,想从其
    他的学科进行一些探索。
    当时神经学刚创立不久,我便想从神经学着手研究。这时浙江医学
    院陈同丰教授因为儿子天生聋哑,来到我的诊所(杭州银洞桥慈海医
    ),欲向我学习针灸,为其子治疗。我知道他对神经学有研究,便与他
    商议共同试验神经在针灸中的作用。我白天门诊,晚上到他单位的尸
    体解剖室,先向他讲解针灸学,再让他用尸体为我讲解神经路线,并将
    当晚的研究结果应用在第二天的治疗上。我又将在临床中不能解决的
    问题,带到解剖室中继续研究。
    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我体会到针灸离开经络不行,离开神经也不
    行。在临床中,我可以做到,行针可视经络穴位若无存,下针即有效果。
    在针灸学中,直行的叫经,数有十二,横行的叫络,数有十五。但在
    这二十七道外,尚有奇经八脉、经外奇穴及阿是穴的说法。其中原因,
    《针灸大成》讲得很妙:圣人图设沟渠,通利水道,以备不然,天寸降
    下,沟渠溢满,当此之时,圣人不能后图也。此诸经满溢,诸经不能复拘
    也。这说明,气在人身上上下下,只用十二经、十五络是说不通的.有
    了奇经八脉也似乎未能完全讲透,故而便有经外奇穴、阿是穴的说法。
    这与我的经验是相同的,这也是我行针时视经穴若无的原因。
    针灸的关键是得气。经络有分支遍布全身,而神经比经络更细更
    多。经络相当于气,而神经相当于气的导体,针灸则是刺激神经,将气
    传导到病灶部位,使体内与病灶处的气达到平衡状态而产生疗效。此
    即中医所谓平则不病,不平则病
    如果只有气而无导体,则气无法传到病灶;如果只有导体而无有
    气,则亦不会有效果。一个人死后,经脉俱无,但他的神经尚在,刚死时
    用针刺激神经,甚至局部还可活动,但时间稍长,也就没有气感了。经
    络、神经,二者少一个就不会有疗效。
    曾经有两个患者,都是军人。一位在执行任务时小臂的臂神经丛被
    子弹打穿,整条手臂不能活动,当时找我扎针,想恢复手的功能。我得
    悉他手臂神经丛已断,就告诉他是不会恢复的。他执意要扎扎看.我遂
    答应为他免费治疗,结果始终未能治愈。如果以经络理论,神经断了。
    但手三阴经或三阳经尚且存在,应该是会有效果的,没有效果,是气无
    神经可通过造成的。
    另一位军人,由于外伤,其中一条腿被锯掉已经多年,因为腰痛来
    治疗。我给他针刺两环跳穴时,他有触电感直到脚底,当时腰就不痛
    了。据患者自述,他腿刚锯掉时,在梦中尚有两腿,后来时间久了.在梦
    中也就只有一条腿走路了。他惊讶地问我:他那条腿在梦中都没有.为
    何一经针刺,不存在的腿也能有感觉直到脚底?我的回答是:因为他大
    脑里的腿没去掉。他另外一条腿的神经已断,但针刺时人的感觉要先
    经过大脑皮层,而后再反射到病灶,在这过程中唤醒了他大脑对腿部
    的记忆。由此可见在针灸过程中神经的作用也是不可抹煞的。
    但针针扎在神经上也不对,呆板地扎几个穴位,跟开药方似的也不
    对。我认为这都是没有认识到活泼泼的。如果明白了气,就可以知
    道经络和神经同样重要。
    作个譬喻,经络譬如电,而神经譬如电线,针灸所用的针如一个开
    关,针刺的手法则是掌握电流大小、开启开关的方法。古人云:明于穴
    而手法不明,终身不医一病。只有通过针刺手法才能使电通过电线到
    达病灶。这两者是缺一不可的(因为此文是专门探讨经络与神经的关
    系,手法暂且不谈)
    一般的针灸法,多是用某穴治某病,几个穴位合起来会有什么效
    果?如古书中的青龙摆尾手法,只是一左一右地摇,其效果便可达
    其气遍体交流;再如头部穴位很多,医书上标明各有各的治疗效果,
    但高明的大夫往往只用一个穴位便能扎出各种效果;而马丹阳针法更
    三百六十穴,不出十二穴。其中的道理何在?就在于神经、经络与
    针刺手法的有机结合。我以前以为马丹阳说的指下有神功是迷信,
    后来自己体会到了,才知道马丹阳的十二穴治百病,不是那么简单。十
    二穴虽不见得真能治疗一切疾病,但如果明白其中道理,行针时便可
    以视经穴若无存,而取得比较理想的疗效。
    经过多年的验证,我建议,在研究任何一门学问时,都应抱有师古
    人心,无袭古人迹的精神,莫要一味囿于前人的圈套中固守成见。否
    则,对学问的研究只能是障碍重重。墨守成规,是无进化可言的。
    以上所谈,仅是我个人在多年临床实践中总结的一点心得,或可对
    今日的经络及针灸的临床与科学研究有些许帮助。今整理成文,以供
    (此篇论文曾获1999年度世界华人知名医家卓越科研金奖。此文原载于
    由香港医药出版社出版的《2000年国际综合医学大会医学论坛集》。经重新修
    改后,首次在大陆地区公开发表。)


    海牙君来信问针灸八法
    陈撄宁
    问:《刺热论》有庚辛甚,甲乙大汗,气逆则庚辛死甲乙大汗
    气逆是什么意思?
    答:肝在五行属木,庚日和辛日属金,金能克木。肝木已经有病,再
    被金日所克,其病要加重,故曰庚辛甚。肝属木,甲日和乙日也属木,与
    肝是同类,对于肝气有所帮助。若肝患热病的人,遇到甲乙两日,可希
    望他身出大汗,内热即能随汗出而愈。虽说肝热病遇到庚辛日。其病更
    甚,但不一定就死。如果病人身中之气逆而不顺,遇到庚辛两日,即难
    免于死亡了。我认为这些话未必可信,用不着去研究它。
    又问:《子午流注法》其中附有八个问题,今问第一个问题。
    答:以天干配脏腑,在《黄帝内经》上早有此说,后世各中医书著作,
    都是根据《黄帝内经》而来。它讲的道理没有科学根据,在实验上毫无
    用处,你不必相信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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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全然不知攻防、说大话的少林和尚王知亮在新西兰尽显SB样 颜紫元


    http://www.iqiyi.com/w_19rrzo5jft.html
     有个叫王智亮的少林傻逼根本不知怎么打,简直丢中国武术脸


    这王知亮少林和尚傻逼不知羞耻,根本不懂技击,根本不懂攻防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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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拳法统宗绪》序中的源流之谎谬,胡阿Q一如既往地发出惊世骇俗的Q声:填补历史空白!

    我们看看这个在叙述拳法源流时几乎从头到尾都无比荒谬又错字连篇的序:



    作者李景川先生,在其《拳法统宗绪》中写到:“  今圣王之御世,以忠孝而治天下。用文武而传圣道也。今时俗言: “读不尽的书,不尽的拳”。书有万卷,拳有百宗,后人不读书,不演武者多矣。

     

    余文武并用,文也不就,武亦不成。余历观武经,见古今拳势,浩繁不可枚举。惟于身所娴习者,聊举数条,以备观瞻: 

    大汉白猿传通背拳,大唐传青龙出海拳,梁初少林寺哪哪佛传炮拳;大宋传大洪拳、关东拳、关西拳,又有八卦拳,长拳, 夫子拳,至门拳,朝阳拳,心意拳,霸王拳,起落拳,知子拳,练拳,华堂拳,滚堂拳,四门斗底拳,二郎担山拳,出马一枪拳,湘子出洞拳,四面八方拳,六步拳,拳,六合拳。

       通背拳者,内有虚实刚柔之用,外有筋擎之变,中有三十六字。共破一百零八势。有名无形,又有五十四散手。有名有形,炮拳有走马六合,六合各有十二回。手法二十八炮。里清手二十四势,双交手法三十二势。一百单八酌,有名有形。五十四散手,有名无形。 

    青龙出海,内有头论,手足论,阴阳论。势法反复之理也。人为万物之灵,拳有变化之妙。 

    古人传流,改头换尾,改尾换头,中分两段,两段复合一理。理一法殊,不可胜道。拳势总说: 

    脚踢拳,闪跕飞腾,高挑低揽,疾崩滑快。呼吸动静,忽大忽小,忽有忽无,神妙不测。能去能就,能刚能柔,能退能进,能弱能强。先识地里之平康,后揣摩敌人之长短。势虽多而不滞,不见踪迹形影,一动成功也。 


    (紫元按:作者三位老师的名字及家乡地址在上页里)。。。。

    三位老师精于拳、棍、刀、枪、镰、拐、流星锤,无所不通。老师赠书拾余卷。诸谱博览,有头无尾,有尾无首,重讲复说甚繁。余同赵城村张老师印科,将书兑阅,无头填头,无尾填尾。非感厚望于世也,亦聊以示吾子弟云耳。

     





    上页“青龙出海拳”旁边的目录内容明明是来自苌乃周,却说是来自大唐,什么“免张”全写错,所有源流没有一个是对的。
    可见作者李景川对源流根本不作考证辨别,便以讹传讹。囫囵吞枣地把一些出版的拳谱收集在一起。紫元曾经出示清咸丰年间少林寺的刀枪棍棒谱,说是宋代的谱,里面却是明末戚继光的著作。。。
    对此,大阿Q胡刚说:它填补了历史Q白,里面隐藏着曹继武及红楼梦的信息。。。

    附:作者李景川,字竹溪,河南巩义小相村人,清道光十五年生人,文武双全,拜许多明师,精通许多拳械,于山北(嵩山以北地区)偃师马家庄办武学光绪时期,与恩师一道,在其花甲至古稀之年完成了《拳法统宗》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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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书铭传吴鉴泉的内容,除了十首太极歌诀外,还有具体的推手手法、及都是单练的《太极功》(太极功阴阳二十四式,具体名称在紫元的2000年出版的《太极秘谱诠真》一书中有载,书中也载有此十诀)


     一、 无极歌(七言四句)

    无形无象无纷拏,一片神行至道夸。

    参透虚无根蒂固,浑浑沌沌乐无涯。

     

    小荷:

    1.      拏,音意都为“拿”,押韵。纷拏:矛盾。

    2.      一片神行:参庄子《庖丁解牛》“以神遇而不以目视”。

    3.      根蒂固:参《老子》《大丹直指》

    丘处机《大丹直指》:“金丹之秘,在于一性一命而已。性者,天也,常潜于顶;命者,地也,常潜于脐。顶者,性根也;脐者,命蒂也。一根一蒂,天地之元也、祖也。

    4.      混混沌沌:参庄子

     

    二、 太极歌(七言四句)

    太极原生无极中,混元一气感斯通。

    先天逆运随机变,万象包罗易理中。

     

    三、 四性归原歌(七言八句)

    世人不知己之性,何能得知人之性?

    物性亦如人之性,至如天地亦此性。

    我赖天地以存身,天地赖我以致局。

    若能先求知我性,天地授我偏独灵。

     

    四、 用功五(言志)

    博学(是多功夫)。

    审问(不是口问,是听劲)。

    慎思(听而后留心想念)。

    明辨(生生不已)。

    笃行(如天行健)。 

     

    五、 授秘歌(四言八句)(太极拳真意)

    无形无象(忘其有己),全体透空(内外如一)。

    应物自然(随心所欲),西山悬磬(海阔天空)。

    虎吼猿鸣(锻炼阴精),水清河净(心死神活)。

    翻江播海(气血流动),尽性立命(神充气足)。

     

     

    六、 功用歌(七言四句)

    轻灵活泼求懂劲,阴阳既济无滞病。

    若得四两拨千斤,开合鼓荡主宰定。

     

    七、 十六关要论 

    蹬之于足,行之于腿,纵之于膝,活泼于腰,

    灵通于背,神贯于顶,流行于气,运之于掌;

    通之于指,敛之于髓,达之于神,凝之于耳,

    息之于鼻,呼吸往来于口,浑噩一身,全体发之于毛。

     

    八、 周身大用论(七言八句)

    一要心性与意静,自然无处不轻灵。

    二要遍体气流行,一定继续不能停。

    三要喉头永不抛,问尽天下众英豪。

    如询大用缘何得,表里精细无不到。

     

    九、 心会论(八言六句) 

    腰脊为第一之主宰,喉头为第二之主宰,心地为第三之主宰。

    丹田为第一之宾辅,指掌为第二之宾辅,足掌为第三之宾辅。

     

    十、 八字歌(七言八句)

    掤捋挤按世间稀,十个艺人十不知。

    若能轻灵并捷便,沾粘连随俱无疑。

    采挒肘靠更出奇,行之不用费心思。

    果得沾粘连随字,得其环中不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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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陆海军枪口对越运输船满足意淫,换来中国人在越自家门口被越南人枪杀,中国政府不管,好像与它无关。就像大陆人在外蒙被杀,有逃到中国驻外蒙大使馆寻求庇护的,遭到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你们跑到外蒙来干什么?你们赶紧走开,不要连累我们大使馆。。。


    据香港“东方日报”引越南媒体报导,越南一艘运输船本月13日在南海渚碧礁附近,遭中国三艘军舰靠近,并妨碍其航行。中方曾向越方发警告,更有十名穿制服人员趴在甲板上,用步枪威胁越方运输船。紧张气氛维持了两个多小时后,中国巡逻舰才离开。双方未发生冲突,越南运输船安然无恙。

    而次日中国公民在越南家门口被越南人枪杀与越南报道中国海军用枪瞄准越船意淫射了是有直接的关系。中国海军靠意淫射,越南就是普通人则真枪实干,事后,中国驻越南大使馆说。。。不好好在国内呆着,跑国外来干什么?白死。。。

    同样的事在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都发生。

    近日“血浓于水”邪恶兄弟金正日又大肆抓捕北韩百多名华人,污蔑他们是大陆间谍,严刑拷打,残酷折磨。。。中国大使馆觉得是北韩内政,不能干涉,还得继续送粮食、石油及生活奢侈品。。表现出大义灭亲的伟大姿态还是奴才进贡的心态就不得而知了。但不得不承认这比当年要有进步,当年柬埔寨布尔布特政权屠杀几十万华侨时阿毛还称赞布尔布特说,我是发动群众斗群众,让他们慢慢死,你这爽快,你做到了我没能做到的事,你杀了三分之一的柬埔寨人口,我才弄死几千万,惭愧,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后来越南军队因为布尔布特仅仅杀了一万越侨,就发兵打布尔布特,结果大陆驻柬埔寨大使与布尔布特一起逃到丛林中,还指责越南政府小气:什么共产主义兄弟?杀了一万你们越侨就开打,我们华侨被杀几十万,阿毛还高兴,太不够意思了。。。。越想越气,于是编造越南轰炸广西边境的故事,骗大陆年轻人去“抗击越南侵略”,为柬埔寨布尔布特报仇,用十几万年轻人的生命人海战术去消耗过去赠送给越南的子弹。。。那些伤残下来的战士。。。现在为了维权又被维稳人员毒打。。。

    可怜的大陆老百姓是因为大陆海军意淫而无辜招来杀身之祸,而大陆大使馆比意淫海军及越南凶手更恶劣。。。

    唉,可怜的、无奈的大陆被“为人民服务”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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